“神都如此，世人何殊。”
“大少爷，你为这些事情操心，还不如快点想想，我们怎么能把魔兽都打回老家去，让人类世界不受侵袭。现在，有这些人，我们幸运地守住了人类世界的大门，但这是门，也有可能被人家一脚踹破。这个时间点，我们想的，只能是如何活下去，让自己心爱的人活下去，活得更好，至于别人，我只要不去害人，就是好人了。”
影子的一番话，似是而非，阿尔文听了，并没有恍然大悟，大彻大悟的感觉。
但是，心中的块垒总算是松动了许多。
“你这两天与巫莱雅关系进展迅速啊！”
男人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女人。
“没错……”影子又吸了一口烟：“她是一个好女巫！天真，但不是善良。因为她没有善恶之念。这都是巫族那帮人的传统。我仔细打听了一下，好像他们说，跟人类没法子谈道德，因为人类的道德底线太低。就好像，我们永远没办法跟食物坐下来一起公平地讨论事情一样。巫族也没有把人当成跟他们一样平等的生命。”
“那她真的不想为自己的哥哥复仇吗？”
阿尔文很好奇。
影子的身体突然变成一团云雾。
然后再次凝实。
他表演的这一手很突兀，阿尔文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从小学的秘术里，有类似的效果，但巫族的巫术，确实厉害。我问你，如果你的亲人被一头猪噎死了，你会去跟那头猪拼命吗？”
阿尔文想像了一下自己跟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搏斗的场景，摇了摇头。
然后他发现了问题：“不对！亲人要是噎死的话，那我怎么去跟猪拼命，那猪不是也是死的吗？”
“这个问题不好，我再说一个，你的亲人去强奸美女，人家也很配合，结果中了马上风死了，那你会去把美女杀了吗？”
阿尔文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愤怒了：“你什么意思！我的亲人怎么全是这样的坏家伙，你会不会举例子？”
影子不在意：“我不会，那你来举一个？”
阿尔文摇摇头：“我不举！”
“不对，”阿尔文回过神来，“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感觉到有被冒犯。你的意思，巫族比人类高级，所以不屑与我计较是吗？”
“没错！你的脑袋终于开始飞速地旋转了！恭喜你！”
影子将还有一口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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