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的另一个角落,就站在那群舞女旁。
夏侯子贤和司徒飒则站在不远处,也在窃窃私语,不知又在动着什么鬼主意。
倪康和上官辰把张弃带过来之后,他们是今天宴会的主人,便没有多呆,陪张弃说了两句话便走了。张弃一个人坐在一条凳子上,朝不远处的夏侯子贤二人看了一眼,微微冷笑。
他本就与满大帐的将官们格格不入,连侍女也没一个过来打声招呼的。再经过刚才那一闹,他更是成了一个另类,简直如瘟疫一般,别人见了他都只是在远处低声细语,却没一人过来与他说上一句话:镇魔卫十万大军,谁敢和司徒宁的公子闹不愉快?
张弃也不以为意,他知道人情冷暖,大概都是这样。不过这宴会参加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他又有些担心马车里的悠悠,于是便想离开了。
但他来的时候就没有和上官宏义打招呼,此时要是再不辞而别,恐怕也太失礼了些。于是他想找个机会与上官宏义说一声,但上官宏义正与司徒宁聊得火热,一时也无机可乘。
张弃又轻轻呷了一口酒,把吃得差不多了的鸭腿丢进装垃圾的盘子里,正打算朝上官宏义走过去,却听有人笑道:“张弃兄弟,咱们兄妹,敬你一杯!”
张弃一愣,居然还有人敢于在这个场合向自己敬酒?他回头一看,不由心里一暖:端着酒杯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李登通和李晓晓兄妹,正都微笑着看向他。
“你们也在啊!”张弃微笑着,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与二人碰了一杯。
李晓晓笑着喝了一口酒,又举起杯子:“张弃兄弟,有些事情,不是由我们能够做主的。我哥哥不会说话,但我们兄妹的意思,想来你应当是明白的。虽然我们人微言轻,但我们是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当朋友的,总要一起扛,才有意思,你说对吧?”
张弃摸了摸鼻子,诚挚地道:“虽是朋友,但你们既然入了镇魔卫,总有你们的责任……”
李登通截断道:“什么责任,据我所知,镇魔卫没有帮着贵族欺侮自己朋友的责任。如果有这么一条责任,那这样的军营,也没什么好呆的。我们欠将军两条命,如果真要到那时候,就把这两条命还了他,我们就和镇魔卫没什么关系了,不影响我们帮朋友!”
李晓晓不住扯他衣角,李登通回过头来,瓮声瓮气地问:“怎么,我说得不对?”
李晓晓拍拍脑门,低声道:“没说你说得不对,你的声音太大了,小点声行不行?”
李登通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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