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青竹吓得一骨碌趴到地上,连连磕头:“公主您吓死我了,小狼是条母狼啊!”
萧瑟咯咯娇笑:“和你开个玩笑。唉,真是经不起吓。不过你跟着我,好像也没啥用啊。”
狼青竹又爬起来,拍拍厚实的胸脯:“唉,吓死我了。公主,您可以踩在我背上,让我驮着您,可比您脚下这朵水仙花稳当多了。再说,骑着啸月天狼,您想,这多威风啊?”
萧瑟把狼青竹拦截下来了,张弃却不知道,此时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逃!
他已经从碎石堆逃到小树林,又从小树林逃进了山谷,现在,还得继续逃下去。
但似乎,原本紧跟在他身后的狼嚎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他忍不住回回头,却惊喜地发现,身后居然没有那硕大的苍狼虚影:狼妖并没有跟来!
他不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像小溪般淌下来。
这一半是累的,另一半却是痛的。
被狼妖抓伤的左腿其实并不算太疼痛,真正剧烈疼痛的,是他体内的经脉。
疼痛是由丹田里的第二种真气所造成的。
那第二种真气,刚开始似乎是被火属性真气压制了,一直没能浮现出来。但随着他不停地施展火线步,不停地运转火属性真气,那第二种真气也似乎被带出来了,开始缓缓流淌在他的经脉中。刚开始时,第二种真气大约只占他经脉里真气总量的十分之一,后来随着这种真气的逐渐增多和火属性真气的迅速减少,它所占的比重便迅速增加了起来。
待到这第二种真气快要与火属性真气平分秋色的时候,剧痛便发生了。
就像有人拿着锋利的小刀,在不停地刮着他的经脉,一股股撕裂之痛,在他体内蔓延。
这种凌迟般的痛苦,他以前在开天门的时候曾经感受过。不过那时是钝刀子割肉,现在却是锐刀割脉,痛苦的表现各不相同,那难以忍受的剧痛却是一样的。
而在他拼命冲进这座小小山谷,好不容易甩开狼妖之后,他便再也坚持不住了。
顾不得仔细去看看,那狼妖有没有跟过来,他匆忙盘膝而坐,缓缓运转真气,仔细感受着体内的真气变化,他想找出那第二种真气,那就是给他带来痛苦的源头。
那第二种真气并没有隐藏,他轻松地就找到了。但他却不知道,这第二种真气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把它消除掉,或者说,是否应当把它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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