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瞅了几眼,然后一言不合血溅五步。
这种荒唐事在靖州时有发生,所以内城、外城都有官府筑造的数方擂台。
只需花钱请人担保,出具衙门的公证文书,各自签好生死状,便不会被入罪。也正因为此,靖州城内,几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打擂比武可看。
「听说没?北镇抚司的千户要巡狩辽东,已经进到安州境内。」「又来一个?就不晓得是不怕死的,还是想捞钱的。」
「据传,这千户本事很大,如今的幼凤榜首,将白山刀王庄少主都盖过去了!」「再厉害又能如何?辽东的山水,一半姓年,另一半姓郭!」
「过江龙来了,也得安分盘着!不懂规矩,迟早被两位军侯埋了!「小声点」
内城名气最大的鸳鸯楼上,梁种一脸富态,笑眯眯的,像个和气生财的地主老财。他手里捏着两枚铁胆,缓缓地来回旋转,将目光从楼下茶肆收回来。
「我说,几位掌门考虑得怎么样?」梁种轻声细语,慢悠悠问道。
「梁先生,那位纪千户是刀王庄少主聂人英都镇不住的当代天骄!我们这种小门小派,哪里寻得到与之放对的角色!」
有人率先出声,叫苦不迭道。
「我道是谁,大旗会的铁掌门啊!你讲得不错,这样吧,遴选门中高手,就不用大旗会出力了。」
梁种斜睨过去,瞥见一个须发如剑戟的豪雄汉子,堆着笑道:
「不过我听闻铁掌门有位出落如清水芙蓉的好女儿!其年方十八待字闺中!诸位也知道,北镇抚司的鹰狼凶恶,贪财好色者皆有。
铁掌门不想掺和会猎靖州的盛事,那就把自己女儿献出来,送到纪九郎的床上。
少年人血气方刚,面对娇娃岂能坐怀不乱?!到时候结下姻缘,铁掌门可别忘记我这个月老,哈哈哈!」
堪称极致羞辱的一番话,回荡于鸳鸯楼的上等雅间。
须发如剑戟的豪雄汉子脸色阴晴不定,却强忍着没有发作。手掌攥紧,青筋跳动,硬生生掰下半块硬木桌角。
其余几个掌门赶忙低头,附和着发出干笑。
「怎么?铁掌门不乐意?也是,哪有当爹的,把女儿送到其他男人床榻,未免过于下作。而且我有专程打听过,那北镇抚司的纪九郎口味奇特,并不怎么好芳华少女,反而对已为妻妾的妇人,颇有兴致。
铁掌门你家大娘子风韵犹存,献给姓纪的正正好…….」
「嘭」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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