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代表自己身份的铭牌。
钟离从后面看着,老人是本地人,兵士验过后把铭牌交给老人,让他向前走,前面的兵士开始搜身,等搜完了以后再往前走是缴纳入城税。
钟离正看着,前面的兵士不耐烦的朝钟离说道;“哎,你,过来!”
钟离牵着马来到兵士跟前,兵士把手一伸,钟离知道他的意思,连忙在怀中把孔乐的铭牌交在兵士的手里。
兵士看着铭牌,有看了看钟离,问道;“你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钟离答道;“我从扬州过来,要回山东曲阜的家中。”
兵士扬了扬眉,问道;“你这是舍近求远啊,为什么?”
钟离早就和老者说了一遍缘由了,自然也是很熟练的对兵士讲道:“高邮一带都被张士诚占了,运河被切断走不了了,盱眙、泗州一带也有贼人活动,我只能绕道长丰了。”
兵士着急的问道;“那边真的开战了?扬州也开战了吗?情况如何,来,跟我说说。”
钟离为难的看了看后面等着排队进城的人,为难的说道;“这。。。。。”
那兵士叫过另外一个兵士过来顶替他,对钟离说道;“来,跟我来,我们到这边说。”
说完,这人边朝城门边的城墙边走去,钟离见此,也只好跟着过去,自己的铭牌还在那人的手里呢。
钟离牵着马来到城墙边上,城墙边靠着一张桌子,桌子边上有两条凳子,那兵士把钟离的铭牌扔到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又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抹了一把嘴,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钟离说道;“说啊,我刚才问你的,跟我说说。”
钟离装作糊涂的问道;“您让我讲什么呢?”
那兵士捋了捋腰上的皮带,说道;“就是那边开战的情况啊,我还能问什么。”
钟离又问道;“这位军爷,那边地方很大,您想知道什么地方的,您说个名字我才能个告诉您不是!”
那兵士嗨了一声,说道;“就是你提到的扬州,盱眙,泗州,高邮,其他地方你知道也跟我讲讲,越详细越好。”
钟离装作不愿意的样子说道;“这位军爷,我这还要赶路,您看是不是把铭牌给我,让我进城。”
那兵士看了一眼桌上的铭牌,说道;“你要是这么讲的话,我就怀疑你这铭牌是假的了。”
钟离装作着急的样子皱了皱鼻子说道;“哎,这位军爷可不敢这么讲啊,造假铭牌按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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