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听后,想了想,说道;“这么说,这事情还麻烦了!”
李善长答道:“说麻烦也不麻烦,说不麻烦也麻烦。道理很简单,他张士诚是气你们帮朝廷,或者说这个时候了扬程帮还不懂的站位;我敢说,只要扬程帮投靠张士诚,张士诚肯定会把船完璧归赵。”
钟离答道:“这不可能,我们扬程帮的生意可不只是扬州一处,可以说运河南北,长江两岸都有生意,怎么可能为了这一处的生意就投靠张士诚呢?”
李善长问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们扬程帮的想法?”
钟离答道:“自然是帮内的主张。”
李善长点点头,说道:“如果是你们船帮的意见,我看还是很好的。最坏就是损失一些,但不会伤及根本,如果你们真的投靠了张士诚,未来恐怕损失才是更大。”
钟离哦了一声,问道:“李大哥这话从何说起呢?”
李善长笑道;“因为我并不看好他张士诚。”
钟离问道:“根据何在?”
李善长慢悠悠的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说道;“很简单,张士诚的现在动作不对,为什么说不对呢,你看啊,张士诚和他起家的这些人都是太驹盐场的盐民出身,当然,我并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我是说,他们起兵以后,先是攻占泰州,原因是这些人的家人大多都在泰州,这说明这些人并没有格局,我也不是说做事不顾及家人,而是说从此可以看出人的格局来,其次呢,张士诚兵不血刃拿下兴化,然后兵力大涨,这才算是有了些基础,也是迄今为止他张士诚走的最对的一步棋;然而,这时候朝廷招降,他偏偏杀了高邮知府李齐,杀了就杀了,朝廷对一个小小的高邮知府也未必放在眼里,更错的是他竟然挥兵攻击高邮,高邮是什么地方,那是运河的咽喉要道啊。
再者,反抗朝廷的人马有好几支吧,当年为什么脱脱丞相竟会亲自带兵剿灭徐州的红巾军呢?很简单啊,就是因为他们卡住了运河,让南面的粮食、盐税等都无法北运,当然,杀鸡骇猴的目的也是有的,但主要目的还是前者;你想想,这时候张士诚攻击高邮,一旦拿下高邮,那高邮不就是第二个徐州了吗!如果扬程帮这时候投靠张士诚,拿回船只粮食,到时候朝廷再拿高邮开刀来攻打张士诚,到时候你们扬程帮又当如何自处呢?”
钟离问道;“这么说,大哥认为张士诚将来必败?”
李善长答道:“当然,前提是张士诚攻下高邮。”
钟离又问道;“如果张士诚现在不进攻高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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