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人出现在生命当中,知道其有危险的时候会担心,但是知道没危险之后,又担心自己落入危险?
贝拉背着手,叹了一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意思?”吉米小白痴摸不着问着,魔王哥哥说的话总是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主人?魔王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吉米问着安琪娜。
“他在忏悔。”安琪娜说道。
“忏悔?我可是魔王!”
“魔王做什么都是对的!”贝拉说道。
“是么?”安琪娜的眼神严肃起来,吓的贝拉脖子一缩,讪讪的低下头。
“安琪娜做什么都是对的。”
“唔,魔王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怂呢。”吉米嘟囔了一句。
…………
姬和喳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摸着有些疼的头,姬睁开眼睛,整个身子酸痛无力,就像是被什么给全身捶打了一般。
“好软……”他低喃了一句,心里马上顿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
他打量着自己在的这片空间,厚重的窗帘遮住试图照射进来的阳光,房间当中一片阴暗,摆在长桌上一盏复古灯提供着仅有的一点微弱的灯光。
空气中混合着丁香花和淡淡的人的气息,是一种令人安逸的静谧。
姬从床上下来,光脚触碰到的是散发着热量的舒适的毛毯,似乎是动物皮毛的感觉,但又不像。在他视线能看见的地方无一不透着复古奢华的气息。
“这到底是哪里?”
他踩着毛毯,穿好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在哪?”姬疑惑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平整的衣服,会想着昨天……
昨天他记得是在豹园中的长椅上睡着了,为什么会到了这里。他想不明白,难不成他是被谁给劫持了不成?
他有什么能够被劫持的呢?没财,没色,没有什么值得劫持的……
被子突然动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一个青色的翅膀露出来,推了一下被子,露出让姬熟悉的鸟脸。
“咕…”
喳喳瘫在被子里,转过身子,发出舒服的声音,随后又平稳的睡了过去。
喳喳大咧咧的睡着,似乎是没有将自己所处的位置当做一回事。
喳喳睡的香甜的冒着鼻涕泡,姬不忍心打扰他。静悄悄的推开门,打算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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