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摸了摸,又躺了下去,并摇了摇脑袋,最后嘀咕了一声,“感觉怪怪的!”
张医生这才接着说,“一开始可能不适应,但过会儿就好了!”
我点点头,又听对方说,“我们要对你的大脑做出实时的观测,大约是一到两周,并且根据观测做出暂时性的评估,看你是否能够在平常,脑袋不受外界影响的情况下,被触发那种异常神经反应的几率是多少,如果处于安全曲线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如果有其他情况,可以在通知我们,或者返院。”
我点了点头,“在这里可把我闷坏了!不过我到没感觉事情有多严重。”
对方笑了笑,“事情,可没有说起来那么简单,你脑袋里的东西,或许能够把我们,把这个社会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也可能会给你自己带来一场灾难!所以必须要斟酌而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会更加巨大,有的时候,改变不见得全是好事!”
“或许吧!”张医生说完,就准备离开,可我忽然又想起来什么,立刻又说,“等一下,张医生你可以帮忙检查一下那些草药的成分吗?”
对方回头,向凳子上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拿着那几包中药离开了。
张医生离开不久,那个老中医就笑眯眯的推门走了进来,也没多说什么,接过我手里的信就向外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对方听到了立刻回头看了一眼。
不过很快就又离开了。
我接通电话,喂了几声,可奇怪的是,没人说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且也不是十一位的。
这可能是某个通讯台打过来的,可能是因为医院的信号不好,所以接通后,对方的声音无法被传送过来。
挂了电话,我猜想那可能是保险公司,或许某些推销产品的人打过来的吧。
放下手机后,我又看起书来,而这为期一周多的住院观察,就好像书里的文字,一个个的挨着,堆积成了波度。
只有那些来信,成为了故事之外,新鲜的内容,我与那个人以这种古老的方式联系着,但互不干涉彼此,信中提到的内容,也全是些与我们无关的。
或许也有一些和我们相关的,可是那些只是只言片语的几笔而已。
在这段时间里,我好像一下子后退了几十年,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逐渐期待,最后完全的和这个人熟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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