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他这一句。
对方却并不急着回答,从我身边走过去时,反问了一句,“你一直在试图肯定自己,肯定自己的想法或决定都是正确的,可你也看的明白,一切都是有两面的,如果要肯定一面,就必定要舍弃另一面,而这种取舍又该怎么选择呢?”
没等我想明白他这些话的意思,又听对方接着说,“它们的区别,在于几率,被自我认同的几率,最接近真相的几率。可是你知道吗?如果说你自己对这种几率的判断出现了几率上的错误,那被舍弃的就是自我了,舍弃了自我之后,将再无权设定任何的可能,也不会有机会接近内心一直追逐的东西了,这将会使你产生对自我的怀疑与否定。”
他打开灯,照在前方,用平和的语气说着,“你询问我目的,但我无法回答你,这并不是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恰恰相反,我是最清楚答案的,但我不能说,因为对于这个答案,会让你相信的几率接近于零,也许你应该去墓穴中看一下,它们的智慧远高于我。”
光芒深入黑暗,落在石壁上,沙子上,李三思的影子却又被来自于其他方向的光芒透射出两种不同的样子。
“终点是哪里?是走过了某个尽头看到的世界吗?我好奇这一切,也曾经参与了这一切,可直到今天也没有获得一个准确的答案,或者以后再没机会了。”
他的影子消失了,不,是合并起来了,光芒在向前延伸,当他走到光芒后一段距离时,两个方向的光也会融入到一起。
站在死者的身边,李三思用手电光照着那具尸体,继续说,“死亡是什么,是灵魂的离开,是陷入独我的境地,还是说它是一片树叶遵从大树的生长周期不断的循环。”
“那么,死亡就是活着的意义,有的叶子从秋天长出来,却也死在秋风之中,而又的春天就开始生长,经历了整个轮回,但最后它们是否都走向同样的世界呢?”
这句话结束时,周围安静了,没有人接话,他也没在继续自说自话般的说着那些看起来漫无边际的理论。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和我说,是想要告诉我什么,还只是在自我抒发感情。
“人已经死了,体内的熔蛊也已经消失了。”说话的是那个面具人,似乎是为了控制这种安静,也是为了提醒李三思。
“他的身世,以后会被查明白的,它的过去与未来将和我们一样。”说着,李三思顺手从地上掂起死者的背包,丢给了旁边的老外,“走,如果这里没有出路,我们还要再去寻找其他地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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