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转身离开,似乎是反对这种做法。
我又回头去看了上一副画,两者间的联系在这位老者身上,我想那可能就是这群人的始祖了。
但在他死以后,族人发生了分裂,它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可是,在这两幅画里,又似乎缺失了一些什么,这么想着,我立刻又把目光移动到其他的壁画上。
那些变异体的出现,是在始祖在世时就开始出现的,还是始祖死后,随着变异体的出现才导致了他们的分歧呢?
这些壁画都很独立,是一个包括了所有角落的故事,像是把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里面。
被这些壁画所包围,我的所有疑点,也都要在这些壁画里找到答案。
终于,在第四和第五幅画里,我发现了线索,那就是始祖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这就像是外面的石台,传承于古老的藤文,那是在仓颉之前,人们用以最早的记述方式——结绳记事。
藤文的演变,很古老也很麻烦,是从绳结中继承而来的,书写和读解起来也相对比文字更加繁琐,因此在周朝时期就已经被人摒弃,但还有一部分人选择保留,并以此铭记先人之智。
连墓志铭都用藤文书写,这个族群的始祖会用结绳记事的方法也不算奇怪。
壁画里,始祖右手翻在外面,袖口上正露出一串草绳,那也正是一种古老的计年方式。
年的计算,在三皇时期,就开始兴盛,一根绳子代表了一天,结上几个绳结就代表着自己今天做个几件事。
这是最早的日记体,而随着仓颉沿用仿物造字之法,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可是,人文社会中,在没有进化到完全摒弃原本智慧的情况下,即便落后的智慧,也会被保留,并随着之延续。
而随着文字的盛兴,结绳记事的方法也从很大一部分的意义上,便用成了记年,人们通常会在孩子出生后,为它在家族的结绳里留下一根绳子,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编制,每一年还会增加一根,用来计算这个人的一生经历了多少个年头。
直到他长大后,这些记录了他成长时间的绳子就会被做成一件衣服,那也是他唯一的一件衣服,像动物身上的皮毛。
并且在以后继续编制这件衣服,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人们可以在这件衣服上计算他的寿命,并从中来划分出年,月,日。
传说,第一位开始计年的人活到了六十岁,后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发现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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