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后，他等的手机都开始发烫了，那边终于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Samso
？你被盗号了？”
“让我猜猜，你这次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你的绝症彻底没救了？让我去接管你的产业吗？”
傅流琛：“......”
虽然在打电话之前就做好了被损的准备，但......
揉了揉眉心，傅流琛淡淡道：“我都结婚了，产业就算不在了，也是给我妻子和太太。”
“那再见？”
“......”
“说点正事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启动Z号计划了...”
傅流琛只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了。
***
VR体验很快就结束了，陆玖玖见傅流琛站在远处发呆，便蹦蹦跳跳过来拍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是不是背着我又干什么坏事了？”
傅流琛回过神，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包，将保温杯递给她，温声回道：“这么短的时间，我能做什么坏事呀？在这儿说吧。真想做坏事，一个人也做不了呀。”
他说着，低头用额头碰了碰陆玖玖。
隔着口罩，陆玖玖都能感觉到他在笑，轻轻在他腰间腰掐了一下后，陆玖玖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套圈摊子。
因为是在文艺展上，地上摆的奖品也不仅仅是娃娃和小汽车这种糊弄孩子，而有好些个漂亮的手工瓶子，大奖是一个价值五位数的SD娃娃，特等奖更厉害了，一台外星人电脑。
作为一个常年码字的，陆玖玖日常用的都是轻薄本和台式，这会儿看到外星人。还真的是有点心动。
不过...她之前看别人说，好像遇到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把所有圈圈都套走了。如果都烫手的话，还容易被揍。
虽然她不怕就是了，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非常糟心的。
“想玩就玩，我瞧着摊主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傅流琛指了指旁边一边摇摆一边拍抖音的嘻哈少年，这人似乎还在直播，见一连几个顾客都套不走东西，嘻哈少年开始对着手机解释。
“不是，家人们，我怎么可能欺骗顾客呢？顾客就是我上帝。”
“那为啥透不着，我怎么知道呢？可能是在等一个高手？”
“别闹，我自己套，我自己套中了，算谁的？你们又要说我演了。”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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