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再次说得安化侍哑口无言,安化侍缓缓取出棋子,到了眼下这般田地,的确也正如诸葛燃灯所说,他实在是没有其余可调动的力量,当即他一把捏碎棋子,可心思却也沉到了谷底。
不得不说,这诸葛燃灯实在是城府极深,他不光将自己给算计了,竟连整个叶家乃至南靖道宗的底蕴都给算计上了!
“前辈,凡事都得讲求个公平,你让我们南靖高手来做炮灰,你们东陈儒门是不是也要出点人过来?”
安化侍试图扳回一城,可诸葛燃灯却根本不这么想。
“安小友还是有些糊涂啊,且不说东陈儒门比之南靖道宗差远了,比之叶家的底蕴也有一些差距,毕竟你心里也清楚,目前儒门内部被令狐老魔渗透严重,究竟还能有几分忠诚实在不好说,再者说我所有谋划都是为了儒门的明天,若今日让儒门来趟这趟浑水,到时候实力大损,那便是得不偿失了,这也有违我最初的初衷,再者说安小友你的命现在握在我的手上,只要我心念一动,还不完全属于你的大浩然正气就会引火上身,因此决定权在鄙人手里,这点也希望安小友能想清楚些。”
这些话说得满面春风,可狐狸尾巴却露得异常明显,反正丑话都已经全部说开,诸葛燃灯也丝毫不跟安化侍藏着掖着了。
安化侍闻言自是怒火中烧,可这种怒完全是愚者之怒,在此时此刻境地下,他的确是被动到不能再被动了。
完全被算计,又没有任何可反抗的余地。
“哼,鄙人,这个词前辈用得极好!”
事到如今,安化侍也只能过过这口水瘾了,不过很显然一切都无济于事。甚至此刻在温白书那旁的北安王骸骨,比之诸葛燃灯这位心思之辈,都显得不那么可怕了一些。
诸葛燃灯这种儒生可谓是脸皮极厚,他清楚安化侍只能是发发牢骚,此刻不光春风满面,而且还又向安化侍透漏了一件事。
“安小友,其实即便叶家底蕴出面,最多不过也就是大祖初阶级别,想要带我们走出此间,怕还是有些危险的。”
“前辈,你这话何意?”
“没什么,其实早在几个时辰前,在我还未下北绝之渊之前,我便早已命儒门飞鸽传书去往四面八方,如今安化侍受难于北绝之渊的消息,应该已经被儒门各路修士传遍江湖了吧。”
“你说什么?”
安化侍闻言额头冒汗,一直听着的季常侍和小榕,此刻也深深被诸葛燃灯的心机折服。
安化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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