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燃灯传渡完最后一口大浩然正气,双掌收回起身收功。
季常侍见状也停止传渡佛门真气,小榕盯着安化侍一眨不眨,见安化侍的气息逐渐平稳,这才缓缓长舒了一口大气。
安化侍的确算是活过来了,可也仅仅只是活过来而已。
他幽幽转醒,随后便五官痉挛痛苦哀嚎不止。
小榕见状大惊,季常侍一把将她按住。
“无妨,此刻安施主体内多种真气冲袭交杂,互相对冲互相撕咬,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够保住一丝性命。”
“季师兄,那安公子岂不是余生都要时时刻刻受尽苦难折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他连眼下的苦都承受不住,那根本也谈不到后续的痛,要么一命呜呼,要么时刻忍受诸般真气紊乱对冲的凌迟之苦苟活,这是他现在必须要走的路,别人已经很难再帮他,这还要多亏他本是太古神体,若是换做一般体魄,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也根本无法承载我和诸葛前辈的强横真气,不过就算他当真能够活下来,那也是从前说得那样,自此后他顶多算是一个凡人了,甚至会比寻常凡人还要羸弱三分。”
“如此活着,到底有何意义......”
小榕望向安化侍的眼神满是怜惜,反倒是幽幽转醒的安化侍洒然一笑,于狰狞面相中睁开双眸,随后朝小榕露出一抹洒脱的微笑。
“人生在世哪里有那么多意义呢,小榕?”
“安公子!”
小榕见状还是喜极而泣,安化侍能体会到她的心思,可他现在却什么都不敢表露半分,毕竟他再清楚不过,他此生注定要一再辜负中度过,现在把自己也搞成了这般惨状,他的眼里也完全不再有丝毫光泽。
“我能够捡回这条命,已然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的确现在......卧槽他娘的......真他娘的痛......不过只要还是活的便是好的,毕竟你也了解我,我这人最怕的就是死翘翘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已然是很知足了。”
安化侍对此倒是看得很开,他向来也都是这般想法的家伙,而且相比于之前的神通广大,眼下的安化侍竟有一丝解脱释然,毕竟从前他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现在一切名利都离他远去,所有构想都变成了虚无的奢望,这种被迫无欲无求的感觉,令安化侍虽饱受皮肉之苦,却在心里感受到了一份难以掩饰的轻松。
安化侍艰难抬起双手作揖。
“感谢二位搭救,诸葛前辈,您现在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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