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太古熔炉运转都不再完整,我的修为也会因此大打折扣,但这些我都无所谓,我甘愿承受这魔刃凌迟之苦,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愿意原谅我,什么时候你再来找我,这把刀由你亲自取出。”
言罢,安化侍缓缓抬脚往前走,澹台夭夭见状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安化侍完全定住了身。
祭师秘法源流注入其神念意海,此刻的澹台夭夭根本无法妄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走到面前,看着他缓缓抬起手掌,像当年那样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脸颊。
或者说,是比当年还要粗糙的一双手,却有着比当年还要珍惜的温柔触感。
“你再对我轻薄,我便自爆源炉!”
“别如此性情刚烈,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这么做的,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只想好好再看看你。”
安化侍的确在看她。
他看得很认真很认真,认真到浑然忘我,认真到眼神重新清澈,认真到澹台夭夭也陷入迷惘恍惚,一时间好似又见到了血狼谷中初出茅庐的少年。
“我们好久没这么安静相处了,我......”
安化侍欲言又止,有些话他很想说,却又清楚说出来毫无意义,于是他轻叹口气,随后说了句别的。
“夭夭,不管你有多恨我,现在这地方都不是玩闹之处,我也不管你为何加入古魔宗,我只想让你安然无恙,现在我送你离开此地,你和我之间的恩恩怨怨,等到今后再说,如何?”
“你若是敢拦我,我也会死给你看,把我放开!”
即便安化侍温声细语,澹台夭夭依旧不为所动,安化侍能感觉到她心智蒙尘,很显然有魔宗大人物对其施加了蛊惑秘术,当然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澹台洪烨,都来自于他们那些既定的世家身份,都来自于那些越说越乱又不得不提的阴郁过往。
两个心累的人是无法在一起的,毕竟强加一处,只会让心口的伤垒加重叠。
北绝之渊只能待三个时辰,安化侍也清楚不能再继续耗下去,当即解除了澹台夭夭的定身,澹台夭夭立刻飞身而起冲入阴气雾霭,安化侍知晓她去意已决,当即也默不作声,只是重重叹了口大气,随后意念驱使鬼彻为她打开道路,帮她顺畅的送行一程。
原地只剩下安化侍一人。
原地又剩下安化侍一人。
安化侍此刻不想说话。
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有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有很多人他想见又不敢再见,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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