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们可有一人能活?”
“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今日你若敢拦我们,我便屠尽这天下第一城百姓修士,看看到时候是谁更受不了!”
“你若敢这般,那我定然也会亲上南平京以牙还牙!”
“来啊,之前天下伐南靖我们都挺过来了,南靖子民早已不畏生死,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摆弄强权的欺压之辈!”
两方鼓噪互不相让,气氛一时间骤烈到了极点。
安化侍望着水龄章的背影心中温润,当即和他并肩扬刀指向张太白。
“张宗主你也瞧见了,我安化侍不再是没有人疼的野小子,今日你要战便战,我南靖也好道宗也罢,从来都没有怕过公然挑衅者!”
祖孙二人如此飞扬跋扈,这场子着实令御守阗极其下不来台。
相比于安化侍二人,御守阗很显然并不冲动,他一直在默默考量着诸般利弊,也在和张太白不断进行着神识交流。
足足过了盏茶时辰,御守阗重重叹了口气,随即朝水龄章的方向摆了摆手。
下一刻,御守阗彻底消失。
场中只剩下张太白一人主事,张太白面色十分阴翳,可阴翳中也蕴透着丝丝无可奈何。
“水前辈,今日我们剑宗做出让步,不过并非是我们剑宗怕了,实则是安太傅的确完成了先前许诺,我剑宗也可以不做言而无信之人。只不过蓝阡夙现在身负轩辕剑,对我们剑宗来说意义非凡,虽说他们是道侣,可今日只能安太傅离去,蓝师侄还是要继续留在我剑宗禁地清修的。”
这话的用意十分明显,张太白很显然在竭力挽回损失,他想用蓝阡夙来钳制安化侍,可蓝阡夙却很识大体,立刻飞到安化侍面前嫣然一笑。
“没事的小公子,你暂且离去安宁便好,你我之间来日方长,不在乎这一朝一夕。”
话虽这么说,可安化侍明显能感受到蓝阡夙眼睑的颤抖。
说起来现实对他们也着实不公,这么多年不光是聚少离多,每次相聚又很快又要被迫分离。浓烈的思念之情是阻挡不住的,可安化侍心里也清楚,今日是脱离北戎的大好时机,此时若扭捏不走,今后恐怕还会有诸多变数。而蓝阡夙身负轩辕剑地位已然不同,剑宗今后定会将她不遗余力培养,倒也不用担忧她的前程安危,只是他们之间这段坎坷情路,往下走也将会愈发艰难。
毕竟从今往后,蓝阡夙应该很难再轻易离开剑宗,而安化侍也很难再踏足北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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