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做客道宗的场面何其壮阔,而现在就因为一些小小错误,被张太白这野心之辈抓住把柄囚禁此处,不见天日不得自由,这当真是你想要的?”
不得不说安化侍句句抓住痛点,涂山伯庸原本还想反驳两句,谁成想嘴角嗡鸣半晌,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安化侍见状依旧淡定微笑,继续循循善诱。
“所以说,涂山前辈您可得好好想想,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不管是君王还是宗主,都要避免一件最根本的事情,那便是功高盖主。你的功勋早已超越张太白,他是从张太京手中接任剑宗权柄之人,说白了对你而言也是后辈,你在剑宗各个方面都恩威并重,相比之下他感受到威胁是很常见的。因此他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是理所应当的,你现在即便再隐忍不发也无济于事,毕竟对掌权者来说,他并不相信你所谓的衷心,只要你的能力和威望一日还在,他就不可能真正还你自由,真正让张太白能够安心的,恰恰就是你被束缚手脚的不自由身!”
一番话铿锵有力,说得涂山伯庸气海翻涌。
不得不说安化侍很会体察观人,他恰到好处的指出了涂山伯庸的软肋,涂山伯庸即便想反驳也无从下手,毕竟安化侍说得都是事实,他已经被困此地不晓得多少年了,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终结的意味。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化侍?”
涂山伯庸眼神阴翳地盯着安化侍。
“我嘛,在说我要做什么之前,我觉得还是先搞明白一件事,涂山前辈,你觉得我的前途如何?”
安化侍忽然问出这话,好似在故意讨赏的官僚,涂山伯庸闻言将他审视一番,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你这一路走来着实有惊又险,当然也有着出乎意料的惊艳,我看不透你的前程,但的确你目前的诸般底蕴令我难以窥测......若是今后不暴毙夭折的话,是个大才!”
涂山伯庸沉吟着说出这番话,很明显他话里有话,不过这话中的溢美之词已经流于言表。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化侍只用了不到两百年光阴,便已经抵达空镜大圆满,更能够和涂山伯庸这种剑宗巨擘攀谈平起,若照着这般态势发展下去,其未来上限当真是不可限量,这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事情。
“多谢前辈夸赞,小子我自愧不如,不过正如前辈所说那般,我要注意好好前行不要夭折,而前辈则要注意路走歪了就得尽快扭转!”
“什么意思?”
涂山伯庸隐隐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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