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张太京的话中意思,可此时的张太京却表情坚毅,根本没有丝毫听劝的念想。
“北鱼儿啊,我已然害了一人,切不可再造无辜杀业。”
“哼,你岂止是害了一人!”
张太京言罢,远方传来赤阳子重重冷哼。
赤阳子此刻的确怒不可遏,他冷眼扫视安宁界内每一张脸,脸上波澜起伏满溢浓烈的怨毒。
“想当年你我大战龙虎山,就因为我技高一筹胜你半式,你便怀恨在心记挂到了今日?”
“赤阳子,你还有脸说起当年!你一介道宗修士,为胜我竟不惜与魔宗为伍,当年那场斗法的真相你敢说出来吗!”
“真相?我跟你已经说过多少遍,那不是魔功,而是我北戎谛视之力!难不成说普天之下,只要出现紫黑真气便是魔功作祟?张太京你也太以偏概全了!”
“强词夺理!以往我还会被你的言语哄骗,可现在我已然入魔,难不成说我会分不清何谓魔气?不过你再狡辩也无济于事了,今日你我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个,我要让你偿还这些年我遭受的全部厄难!”
张北鱼听着二人的对骂,心里面七上八下又满是迷惘。很显然赤阳子当年在龙虎山借用了谛视黑莲之力,而谛视黑莲已被飞廉氏这位魔宗老祖共生修行,只不过这些事情张北鱼和剑宗完全是不知悉的。
“厄难?你还有脸跟我说厄难?”
赤阳子闻言嗤之以鼻。
“多少年了......你可知我被困在这鬼地方多少年了!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就为了一场输了赖账的斗法,便恬不知耻将我秘密扣押在此处不见天日,瞧瞧你们剑宗的恶心做派,简直是被千人骂万人唾都不嫌多啊!”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些,你又可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得!”
张太京闻言也勃然大怒,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因气愤而不断颤栗。
“赤阳子,你别以为我现在换了个身子,当年那些事就全部被抹去了!你的魔功从手掌侵入脏腑,进而将我的源炉彻底焚化侵蚀,若非有太白舍命替我夺舍重生,恐怕我早已形神俱灭道果不存!我在无边黑暗里受了那么多罪,你被囚禁在此却有吃有喝,相比之下谁更凄惨一探便知,只不过你这好日子......今日也算是过到头了!”
张太京越说越显得流畅,张北鱼心里清楚,那是他逐渐舍身成魔的体征,再过不久他还能否记得自己都难说了。
“师父,现在扼制魔性还来得及,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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