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无义,赤阳子此刻也没了一点脾气,只能面目悲戚地望着安化侍重重叹息。
几旬叹息过后,赤阳子面露坚毅看向御守阗。
“御守阗,我这把老骨头在这儿熬着也是浪费,既然谛视一定要见我徒孙,那我这个做师太公的也陪他一起去!反正到最后都是死,我还不如跟我的徒孙一起死!”
安化侍听闻此话心中暖洋,不得不说赤阳子乃重情重义之人,不然也不会做出龙虎山大战那种护犊子的事儿。可御守阗却丝毫不欣赏这种牺牲精神,摇摇脑袋摆出一副坚定回绝的态度。
“绝对不可,你的罪责还未还清,还不是能自由选择死路的自由人。再者说北戎谛视并未想召见你,因此红孩儿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为好。”
“好个屁!一点都不好!好你姥姥!”
赤阳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安化侍知道该躲得都躲不掉,当即也没有太多犹豫,而是指了指长鱼宁。
“御守阗前辈,既然谛视要召见我,那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徒儿?”
“也不可,谛视想见的是你们俩!”
“我们俩?”
御守阗再次语出惊人。
安化侍看了看长鱼宁,一向浑无所谓的长鱼宁,此刻也小脸煞白咬紧嘴唇,这还是安化侍第一次见她这般,当即下意识地探手将她搂紧。
长鱼宁不是愚笨之人,她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而越是这种认知清晰的人,越是会蒙受清晰认知所带来的沉重痛苦。
“别怕,就算要死,也是师父先死。”
“师父,我不怕死,我只是忽然想我爹了。”
安化侍闻言鼻头一酸,一股极度自责的感受从心底翻涌沸腾。
他明白北戎谛视为何想见长鱼宁,毕竟一介如此普通平凡的女修士,竟然能够公然抗衡北戎谛视,这种神乎其技即便传扬出去,都不可能会有人相信分毫。若安化侍自己就是九幽魔龙,他也定然想会会这位特殊的女修士,好好瞧瞧她身上究竟有何种令他恐惧的隐匿猫腻。
事已至此,多说已无益。
安化侍与长鱼宁都别无选择。
赤阳子死死握着他们的手,像刑场送别一般哭得稀里哗啦。
安化侍很难体会赤阳子的感受,毕竟他没有被扣押在此这么多年过,的确刚刚遇到两位瓜葛深邃之人,话还没聊热乎便又要分隔两地,这种离别之情对这位老修士来说也着实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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