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管那么多,有宗主大人在应当无碍,再者说此地乃排山倒海,四大剑圣前辈俱在,我等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不行!你们剑宗都是安施主的外人,他和他徒儿孤立无援,我就算修为不济也得上去瞧瞧!”
空海言罢振奋佛光,金身大展就要朝上方猛冲,白月初见状面目悲戚,她没有跟随空海莽撞行事,而是眼角带泪朝他喊了一嘴。
“空海大师!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出事圆寂了,我怎么办!我在剑宗就你一个真心朋友,你当真舍得就这般丢下我不管?”
怒气冲冲的大和尚,竟被白月初一句话硬生生给叫住了。
空海背对着她凝立虚空,好似在做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挣扎。
这可完全不像空海。
“空海大师,我们从初次相见就极为投缘,这四十年来我过得很是愉快,排山倒海的清修苦涩自知,唯有跟你说话谈天让我放松欢愉。我也不是北戎土生土长之人,也并非自幼扎根于剑宗,在这里也根本没有值得交心的道友。可我觉得大师你是好人,不过坏就坏在是不计后果的烂好人!你可以因为修佛而不管不顾,可以为了慈悲去冲向涅槃,可我没你这么伟大,我是这芸芸红尘中的小女子,我只想让我真正欣赏并挂心的人好好活着,这有什么错!”
“白施主,我......安施主不光是众生,还是我的兄弟。”
“那我呢?”
白月初声音稍显哽噎。
空海的脑袋一阵颤栗,能看出他在极力遏制磅礴的泪腺。
他回身瞥了一眼白月初,随后又看了看高天上不断闪烁的人影,下一刻佛经颂念宝相庄严,再次恢复到往昔立地成佛之相。
然后,他坚毅回头,好似告别了整个尘世一般。
“白施主,一入佛门深似海,这世上若佛国鼎盛人人心思虔诚,互敬互爱少些尔虞我诈,那我也没必要一定去捍卫佛宗,毕竟佛宗也不缺我这么一个虔诚信徒。可现在形势完全不同了,佛宗势微佛徒不信佛,私念小人披上袈裟装模作样,照此下去佛修不会有真正的明天,我若不再做出表率立大苍生宏愿,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如来未来,亦不可能心安理得的迎接自己的圆寂涅槃!”
“我很尽量保全自身,也会随时随地为苍生献祭,若是白施主你身陷危难,我同样也会如此,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是为了应该守得道义苍生,这是规矩,佛的规矩!”
一语言罢,空海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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