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旗杆起身都狼狈失败,双膝不断跌跪在地下,发出一阵阵重甲戗地的沉闷嗡鸣。
一次。
两次。
十五次。
三十次。
原本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进军的西北联军全部静默。
他们不光被八座巨棺震慑,亦不光被军令束缚,原本嘲讽谩骂叶崇山的家伙也都纷纷沉默,眼中只剩下那道不屈不挠誓死扛纛的沧桑身影。
世间有男子汉,兵营有真男儿。
真男儿出生入死,可保家卫国谩骂敌国,可直抒胸臆率性而为,却也都对精忠报国的愚者惺惺相惜。
此刻的叶崇山正是此般愚者。
一位卸去一身戾气,放下算计诡诈,仅仅只想为南靖扛纛的愚者!
如此儿郎值得被尊敬,更值得站着死。
所有观摩者目光沉重,一时间百感交集想到自己,纷纷抬头挺胸彰显本国威仪。
安化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叶崇山第三十一次尝试起身失败后,移形换影出现在他身旁。
“你没力气了,还是早些回后方吧。”
“不......可。”
“你留在这里只是累赘,我没有在问你的意见,现在我就送你走,此间防线你无需担忧。”
安化侍不由分说擦亮云戒,祭出一艘凌天舟,将叶崇山连人带甲丢了上去。
可叶崇山还是极其执拗,自始至终都不放开大纛旗杆,安化侍也不愿对他真的用强,当即摆摆手准备连人带纛一起送回后方。
“不可......大......大纛......不可退!”
此举令叶崇山反应激烈,在凌天舟上不断折腾想要跌下来,安化侍也明白大纛象征着什么,当即抬指一弹,令叶崇山手腕吃痛彻底松开,下一刻抓起大纛握在自己手中。
“我来替你扛纛,你回去好好疗伤,这样总该行了吧?”
“我是......骠骑大将军叶崇山......南靖护国之将帅......我扛纛天经地义......你如何能够扛纛?”
叶崇山豁出全力抓紧大纛另一头,与安化侍各执一方寸步不让。
“我神通术法皆强于你,难道还不配扛一面旌旗?”
“这不是旌旗......此乃南靖大纛......大纛在南靖在......国不可亡......大纛亦不可退折......扛纛之人更不可轻言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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