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捡了破烂一般被其施舍,这让一向自傲的安化侍内心极度不爽,不过碍于水龄章在场,他并没有直接发作。
“长老,我欠这孩子的太多,既然他想要那铠甲,我给他便是了。这铠甲当初是您赐予我的,我作为叶家家主,应该有权力做此决定吧?”
叶崇山这话说得稀奇古怪,可水龄章却貌似有些听懂了。
水龄章仰起脑袋幽幽一叹,随即眼神深邃地盯着安化侍看了许久。
“我既然把它给了你,那自当遵从你的意愿,再者说这也不算埋没此甲,只不过今日安后生该如何处置,你可想好了?”
“让他走便是......此生不要再回南靖便好。”
出乎意料的,叶崇山根本没有丝毫诛杀安化侍的意思,反倒极为大度的为其网开一面!
这种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古怪行径彻底激恼了安化侍,安化侍瞬间抽刀横臂指向叶崇山,不管水龄章在场朝其破口大骂:
“叶老狗你休要假慈悲!七十年前你派稽查司整天追杀我们爷孙,现在倒在这里装起善财童子来了!你欠我们舒家的这辈子都还不了,一副破铠甲就想让我彻底收心,做你的狗屁大梦去吧!”
“安后生,切莫冲动......”
“我这根本不是冲动!但凡是舒家的血性男儿,都不会被你们这些冷血权势欺凌!今日你最好别放跑我,若是我今日能逃出生天,今后我会整天伺机杀死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决然逃脱不了我的屠刀梦魇!”
怒发冲冠的安化侍此刻毫无惧色,他已经被叶崇山伪善的言语彻底惹恼,一时间也将自己的生死短暂置之度外。
放眼整片大陆,敢当着水龄章的面如此撒泼的家伙没有几个,最起码目前修为的安化侍根本不够资格。
可是即便如此,听到叶崇山的话的水龄章也变得踟躇起来。
他并未出手以无上神通镇压安化侍,而是转身看着叶崇山的脸面带心疼。
“崇山,这么多年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长老,有些话已经说不开了,那还不如不说为好,积怨已经深沉到不可往复,又何必再去强求所谓的解脱?”
“该说还是要说,毕竟这是叶家的事情,我作为叶家的底蕴,就不能够袖手旁观不管!”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越来越让安化侍摸不着头脑。
安化侍隐隐感觉有些隐情,只不过他此刻依旧很愤怒,根本不想去听二者继续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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