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砂是不是还没破?”
这话一问出口,二人之间尴尬的这层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捅破了。
当然,还有些更重要的东西还没捅破。
蓝阡夙听闻此话瞬间低下脑袋,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在一瞬间趋于顶峰。
过了好久,蓝阡夙缓缓且坚定的摇了摇头。
“安郎,你应该也是了解我的,我本就是后天开辟源炉者,自身资质不行只能靠刻苦修行,这些年来在剑宗一步步往上走,历尽千辛万苦就是想不依靠西梁蓝家,我心中有你,自然也不可能会有道侣,因此......”
“我懂,那便是症结所在了。”
安化侍这话说得沙哑如斯,他从未感受过自己嗓子这般难受过,好像许多年都未喝过一口水那般满是枯燥,令他不断吞咽喉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位大宗师境巅峰强者。
“蓝儿,我们抛开其它礼数不谈,单单只说你目前的状况,现在你的守宫砂还未破除,也即是说你还是贞洁之身,我怀疑这应当是阻碍你完全踏入大宗师境的最后关卡。”
安化侍这话说得看似荒唐,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令二人无法不去正视。
“你由于并非是先天开辟源炉,乃是用剑宗大人物以神药辅佐强行开辟,因此剑宗源炉可能会存在某些后天缺憾,加之剑宗源炉本就位于肾脏处,肾脏属水和于本性,因此才会与你的贞洁只身产生某种纠缠联结。”
“如此......又该当如何?”
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被蓝阡夙顺嘴问了出来。
蓝阡夙完全将安化侍的分析听进去了,此刻她也完全是脱口而出,只不过二人本就聪慧机敏,自然能想到接下来顺水推舟的方法,只不过这话一问出口,难题又摆在了安化侍眼前。
好难!
安化侍擦着满头大汗,这感觉简直比当初自己经历九死一生破藏入隐还要折磨!
难道说......
安化侍若说不期待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九尺男儿,还是足足憋了七十九年的九尺男儿!
只不过恰恰是因为没有任何经验,甚至没有任何事先的心理准备,目前这问题就这么突兀摆在面前,着实给了安化侍一记砸晕棒喝。
“咳咳......蓝儿,我先声明我不是什么地痞流氓,也不是那种贪财好色之徒,不过我的想法是若要破除此劫,就必须将你的淤结处彻底打通,如此才可将真气运行流畅,你未来的修行之路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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