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再者说北戎这几年的确人才辈出,青年一代的更新迭代属实太快,不然沥宗我也不会醉心国事而疏于修行,毕竟我已经完全想开了,就算修行也不可能追上如今的北戎人杰,还不如好好做些捭阖大事!”
张沥宗很明显是个明白人,走的也是和当初祝南师一样的仕途道路,只不过他很显然比祝南师身份尊贵,这条路也很明显比祝南师走得更长更远。
宋祁闻言有些皮笑肉不笑,又恭维了张沥宗两句,心底却闪过一抹冷芒。
的确,北戎王朝这些年的突然崛起完全出乎意料,不光打乱了整方天下的博弈格局,也令北戎王朝彻底改变了对外的态度。
毕竟谁都没想过,和南靖王朝一向交好的北戎王朝会与之宣战,临阵倒戈也想野心勃勃分一杯羹!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北戎王朝眼下翅膀硬了,很硬很硬那种!
正所谓狗仗人势,此时此刻的张沥宗虽说还未破城,却已经有春风得意的志得意满之相。
“哎,说起来本爵爷还挺感慨的,本来我以为秦牧雨已是北戎第一人杰,谁成想后来又杀出个张北鱼,想着这回总算是到天花板了,谁能想到又冒出个张守愚来!”
“张守愚?那位目前在西部战线大出风头的新一代北戎青年魁首?”
宋祁很显然见多识广,不管张沥宗说什么都能接上两句,当然也是因为张守愚的名气实在太大,以至于如雷贯耳不想知道都难。
“不错,这些年北鱼性子改换不少,不光力捧张守愚坐稳北戎青年第一的名号,还带着他一路以师徒之名攻城拔寨,很明显是在培养未来新的北戎皇储!”
“皇储......张家人,原来如此。”
宋祁自然不傻,北戎皇室本就姓张,这张守愚如此深受器重,其目的早已昭然若揭。
张沥宗还是没向宋祁隐瞒,此刻的他言语中满是添油加醋,表面上看是在吹捧张守愚,实际上完全是在向东陈方向宣告实力!
因此,这场谈话场面上极为热络,隐隐蕴含的风刀霜剑却如暴雨狂潮。
“说起这位张守愚,其实原本就是我们北戎皇室子弟,只不过前几年一直流落在外,最近刚刚被张北鱼从南靖寻回,不过眼下他有更重要的战线要做,北江城已经不足为惧,我们只需高歌猛进便可,有阁下和秦牧雨在绝无差池。”
听张沥宗聊起此间战事,宋祁亦将关注点放回到战场之中。
“北公爵,你此番等候我二人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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