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这个词,乃是因其眼眸天生具备一股贵气,一股并不庸俗卓然天成的贵气,这是自打出生时起就具备的气质,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舒适而又不显媚俗。
赵婧司毫不避讳他的眼神,只不过却不发一言静静伫立,毕竟只要是这尘世中的人,赵婧司都有和其媲美不落下风的眼神,毕竟赵婧司的出身亦是非同凡响,赵家皇室从骨子里流露出的气概,即便是女儿家也不弱半分。
下方的男子很明显不是来跟她斗家室的,见她许久都不开口,便率先打了招呼:
“长公主,五年不见,张沥宗甚是想念呢。”
“北公爵言轻了,让你想念的人儿多了去了,每个都甚是想念,敢问你的肾受得了嘛?”
赵婧司出口便是回怼,丝毫不给张沥宗丝毫情面,张沥宗很明显也熟悉了她的个性,闻言没有丝毫羞耻,反倒是咧开嘴巴笑得十分欢实。
“受不受得了可不是本爵爷说出来的,那是要长公主您和我共度良宵亲自尝试出来的啊!”
这张沥宗很显然是情场老手,说话全都是污言秽语,却偏偏不露一点脏字,能看出果然在北戎的皇亲国戚中摸爬混迹多年。
赵婧司当然不会被他这话给唬住,依旧是面色淡然仪态优雅,只不过眼神中那抹冷色却越发浓烈,对张沥宗的言语亵渎之厌已经昭然若揭。
“北公爵今日是来扯闲篇的吗?如果无事还请回吧,否则我南靖箭阵可不长眼!”
“无妨无妨,我北戎的剑胄王骑也眼神不好!”
张沥宗很明显脸皮极厚,当然这种厚度是由其浑厚的底蕴实力所支撑的,这家伙做出一副感慨怀念的皮相,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抹不知真假的情义流露。
“我说婧司妹妹,想当初四十七年前,你随师尊来我北戎剑宗谈合论道,那时候我便对你仰慕已久,后来咱们衍羲山一别再未相见,本爵爷对你还是十分挂念,因此听闻说你守卫的北江城岌岌可危,就立刻请缨主动来寻你。”
“是吗,带着十五万大军来看我,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才是了。”
赵婧司微微哂笑,这张沥宗很明显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对于这种家伙也不用留什么颜面,只不过赵婧司却有太多顾忌而不敢乱放厥词。
这便是为将者的无奈,自从身后有了跟随吃喝的兵将,那这张长在自家脸上的嘴巴啊,就再也不是专属于自己的口了。
“婧司妹妹说得这是哪里话,我带大军前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妹妹切勿读错了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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