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不知现如今南靖已经成为天下公敌,我能感觉到前辈对道宗的忠诚,也能感觉到你对凌虚子前辈的敬重,眼下道宗已经危矣,姜前辈难道真打算袖手旁观吗?”
“安道友,你的诡辩着实很好听,但是在我这里不好用。”
姜京佐此刻也缓缓站起,他的身高也有将近十尺,看起来和安化侍一样伟岸高大,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就好似两座黑色的孤山。
“姜前辈,此话怎讲?”
“我何尝不知道如今的南靖危局,又何尝不知道道宗弟子全部上了前线舍生忘死,说白了都是为了家国大义,对他们来说也是必须要经历的修行厄难,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但对我来说已经无可厚非。”
姜京佐此刻的状态浩渺深邃,安化侍看了他很久很久,可还是不敢说能够读懂他分毫,这让安化侍心中有些慌张,毕竟在他面前的姜京佐的确无法参透,最起码对眼下的他来说,还远远不到完全与其意志相合的程度。
姜京佐稍稍叹了口气,看向安化侍的眼神里满溢训诫和告慰。
“安道友,我敬你年纪轻轻便诸法皆通,所以一直没把你单纯当做道宗后辈来看待,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也根本不在道宗,如果你能到我这般境界,你就会明白我的所思所想。”
说到此处,姜京佐稍稍顿了顿,眼神中有丝丝缕缕的迟疑。
“我现在早已不再管这世间的恩怨纠葛,早已经超脱于尘世纠纷红尘琐事,所有心境都会在你修为逐步提升后自然演变,你看不透现在的我,恰恰是因为你的弱小,但你不可因为你的弱小,就藐视需你仰视之人的强大高耸。”
“姜前辈,我确实理解不了,我也不想现在理解,我只是觉得你放不下道宗,我也觉得我的感知完全没错,如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无奈之举,你的修为应该已到凝境,你是在怕修士箴言!”
安化侍直言不讳言辞厉切,这话果然令姜京佐骤然气势冷冽如锋。
“想不到你区区不过百岁,竟已经能知晓这么多密辛,不错我是在怕修士箴言,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之前所说那般,到了我这种境界的家伙,也确实不愿去参与这些国战事宜,毕竟对我毫无裨益。”
姜京佐言罢便转身进屋,安化侍仅仅尾随寸步不离,成了像长鱼宁一般的狗皮膏药。
“姜前辈,现在天下各方势力围剿南靖,道宗全宗都已是亡命决绝之境,如果你们这些家伙再不站出来,灭宗灭国全部都只是时间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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