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下盘根本不是江湖人士能练出来的,但若说其是修行者,这份淡漠无痕又着实是惊世骇俗。
“老人家,我说实话看不透你,也不知道你究竟缠着我有何目的,既然你不愿意走,那你我便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千万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鱼目混珠,这世上想害小爷我的人,往往这会儿孟婆汤都喝三碗了!”
安化侍的威胁毫不掩饰,这老者却依旧懵懂痴傻,好似根本没听进去一般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还伸手朝安化侍讨要真元丹。
“糖豆子!刚刚的糖豆子好吃!我还要吃糖豆子!”
安化侍见状也没多说什么,从云戒中取出一壶最平凡不过的真元丹递给他,随即指了指方才老者栖居的陈列屋子,然后自己扭头走向另一侧的西厢房不再理他。
就这般,安化侍在酆都城就这么稀里糊涂得住下来了。
说起来自从他离开玄厄光明坛,还是头一遭在凡尘俗世重新体验市井气,只不过酆都城这种市井气着实是有些变态,但好在安化侍也不是什么太正经的人。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安化侍过得很安生。
酆都城由于深入地底,终年少见日光也不见风水流转,除了尸绿雾障弥漫外几乎不分四季,天气也和鬼魂一般变幻莫测无法捉摸清晰。
对于每个酆都人来说,你不晓得今日街上又会流下多少血,也不晓得你的栖居今日会不会被人砸成齑粉,更不晓得你的脑袋会不会在下一刻被砍成滚地葫芦。
至于天气也是这般,安化侍在这里一待便是七日。
在这七日之中,他见过三次暴雨一次下霜,还见过两次沙尘和一次暴雪,甚至还瞧见过一场带着酸雨的子夜冰雹。
第八日辰时,安化侍将棺材铺门大开,一个人坐在正对门口的堂外,望着高高耸起的门槛啃着西瓜。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瓜果,在酆都这种地界瓜果倒也有不少。
此刻那疯癫老者也在不远处蹲着,安化侍也给了他一只大西瓜,只不过这老家伙比安化侍还没吃相,此刻一张老脸已经嵌在半只西瓜瓤里越陷越深,噗呲噗呲的发出一阵阵猪吃泔水的腌臜声响。
这些日子以来安化侍倒也没饿着他,有吃的基本都会给他捎带一份,这老者倒也极其安生,根本没有任何心机算计,整日除了吃就是睡,除了长得跟猪天差地别外,其余禀性简直和家猪如出一辙。
这七天来,安化侍每天都会固定出去一次打探消息,只不过收效倒是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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