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每隔一年我会前来此地打出一招,若你承受不住直接死了便死了,若是还能苟活便继续习练下去,不要以为天赋异禀就可以逢凶化吉,想要达到接下本宗一招之境,你所需勤勉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安化侍闻言面色木然,的确大宗主这话所言非虚,二者的境界差距实在太大,若想接住这种存在的神通攻杀,不晓得他要在此地修行几多年岁。
毕竟在大宗主的眼中,无论安化侍再怎么惊才绝艳,对她来说还是太弱太弱了。
其实安化侍还蛮喜欢留在这里闭关潜修的,本来他就被东域满天下通缉,闹出那么多幺蛾子也需要躲一阵子,这玄厄光明坛是再好不过的藏身之所,谁又能想到他躲在神秘的天照陆宗最神秘的大宗主神殿深处呢?
不过安化侍还是满腔疑惑,毕竟这位大宗主的一切行为言语都是那么反常,再者说明明旧水老祖下达的授命是废掉自己,以大宗主的实力绝对没有问题,毕竟莲液中的飞廉氏仅仅是抹精魂,应该无法对抗一位全盛状态的大宗主真身!
可是眼下,大宗主的做法反倒像在故意成全安化侍,与旧水老祖的授命亦完全背道而驰,这令安化侍百思不得其解。
安化侍抬头想要追问个明白,谁知大宗主竟缓缓走了彻底把他抛下,一道紫光缭绕的轻纱结界出现在暗室门口,很明显这是她亲手布下的禁制,安化侍若无法接下她一招神通,恐怕此生此世都走不出此间了!
一时间,安化侍再次孑然一人。
他略带自嘲地笑笑,从云戒中取出一坛屠苏酒拍开封泥,坐在玄厄光明坛边上自斟自饮。
这酒是上次见到蓝阡夙时蓝阡夙买给他的,安化侍一直都喝得很仔细。
和大宗主的一番对话,令安化侍又想起这两位姑娘,只不过想来想去思绪随酒气一同弥散,还是想不出什么答案与对错。
安化侍还算个随遇而安的家伙,既然眼下稀里糊涂被扣在此地,那便趁着机会好生修炼一番,胡思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实力和拳头才能轰开想走的前路!
安化侍甩开喝干的空酒坛,端坐在玄厄光明坛中央开始默默运气,谁知刚一运转太古熔炉,脸色便霎时间变得比猪肝还要红紫。
“怎么回事!”
安化侍瞬间跳出玄厄光明坛,站在下方眼神郑重地盯着它瞧看。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发生的诡谲变化,原本只是粗浅运转一丝浩然九式,谁成想体内奔流的真气竟涨大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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