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公子,他将飞廉氏的尸身装进棺材随身携带,直到后来被飞廉氏仇家追上丢入乱尸窟,也机缘巧合在此处开创了魔宗功法。
此刻,这两位拥有十三万年恩怨纠葛的旧人以这种状态相逢,互相望着对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复杂的情绪和过往的回忆一同面目全非。
“令狐宗主,你叫我如何能不怪你。”
可能也是被这声“飞廉氏”给触动了,此刻的飞廉氏语气稍稍平和几分,但言语中那满腔的愤怒还是丝毫未减。
“你我辛辛苦苦一手创出的魔宗,本来可以千秋万代一统修行江湖,你偏要一意孤行去挑衅仙界权威,最后的结果还不是惹来了那个疯婆娘!”
一提到群魔陨落之日,令狐睛明即便城府再深也难以维持。
温白书的五官面容上老泪纵横,令狐睛明可以冷血无情,但对十三万年前亲手培养出的万千魔宗子弟,他向来都不会吝啬任何一滴泪水。
“飞廉,我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仙界那群家伙一直在图谋不轨,佛道儒那些自诩正道的老家伙们都在假寐,贫僧是唯一一个醒着的人,我若是再不站出来对抗天道,今后谁还有破碎虚空飞升成仙的机会?”
这话说得极其隐晦,寥寥数语背后掩藏着无数成仙玄机,当然此刻也唯有飞廉氏这种亘古存在能够听明白。
“所以你就不惜赔上全宗的命?那可是三万八千五百二十二条魔宗英灵!”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没有办法......”
令狐睛明此刻的表情极度痛苦,他很不愿意去回想这段历史,但此刻却根本难以回避旧人的质问折磨。
“飞廉......贫僧始终认为做的没错,那创立鬼道的疯婆娘先咱们一步飞升成仙,哪怕咱们对其毕恭毕敬,她也绝对会在十万魔山上拍出那惊世一掌!”
“所以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当真觉得凡人有战天的资本?”
“我一直都信这个,从前是这般,眼下亦是这般,未来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令狐睛明将自己的脊背挺起,望向苍天面目冷峻,好似一位生死置之度外的刽子手在朝天宣战,冒着必死的决心与苍天下战书!
“唉,你这又是何苦,如果当初我们能够委曲求全,你也不至于在那囚笼中困顿十三万年。”
飞廉氏见他这般也有些感慨,从言语中也完全能够听出,虽说他对令狐睛明的所作所为极其不齿,可内心隐隐间还是难以做到对其完全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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