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能太快断气,索性也就放浪形骸,在官道上摆了个大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
十五天后,总算是来了一队车马。
安化侍见状大喜,临近了瞧见是一队富家商贾,只不过纷纷是狗眼看人低之辈,见安化侍这般腌臜唯恐避之不及,不但没有让安化侍上车,还驾驭着马车从他一条腿上轧了过去!
“你姥姥的!”
安化侍在心中骂咧了一嘴,他哪里受过这种气,可此时却连这句脏话都不敢明着喊出来,毕竟他还是十分惜命,生怕那些贪财的势利眼把他打死。
失去了全部修为的安化侍,此刻是真的随时可能会被稀里糊涂的搞死。
又过了几天,安化侍又等来一队人马,只不过这次安化侍唯恐避之不及,蜷缩着躲在路边将头埋在土里,因为这队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靖的稽查使!
这对稽查使神色匆匆,在安化侍身旁根本没有停下马匹,看来将安化侍完全当做了寻常的落魄乞丐,安化侍用身子把鬼彻压在身下,哆哆嗦嗦着前身布满白霜,浑身被鬼彻冰寒刺骨的刀气搞得近乎麻木。
安化侍此刻根本没有真气源流,丝毫判断不出这对人马的修行境界,因此也没办法拿捏他们究竟是何种级别的官差。
不过不论怎样,稽查司此番很明显是大举前往东陈,应该和自己多多少少脱不开干系,看来眼下不光南靖朝中自己成了要犯,在其它王朝估计也不会有啥好日子过了。
就这样,乞丐安化侍继续在路边形似野狗。
时光与厄难消磨了他全部的脾性,也将他之前所有的傲骨与霸道全部掩埋心底,在生死面前他根本没有任何在乎,只要能够活下去,一切都好说。
又过了半个月,安化侍总算等来了一队车队。
这车队是一所镖局的押镖,从他们刀柄的篆刻能够辨认出,是来自于澜沧镖局的一支镖师队伍。
安化侍照旧趴在大陆中央不断央求,这群镖师乍一见到安化侍的鬼彻大刀纷纷警戒,可看到他丝毫没有真气又如此狼狈,一时间又稍稍放下了戒心。
“臭要饭的,赶紧滚一边去!”
迎头有位膀大腰圆的镖师跳下马来,超着安化侍的腰间踢了一脚。
安化侍被他踢得龇牙咧嘴,虽说古仙宝体仍在,可身上被太极诛魔大阵拉伤的肉身实在敏感,好在是如此一来弱的十分真实,让面前的镖师再次放下几分戒心。
“这位大爷......求你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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