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若是恢复了五成实力,只要能以无上神通瞬间破除这樊笼便好,臭小子你需借鬼彻给我一用!”
“鬼彻?”
安化侍闻言立刻警惕起来。
“大师,这又是为何?”
“臭小子,你当真以为这龙涎藤樊笼如此好破?这上面布满了灵虚子以本命道果刻下的阵纹符箓,除此之外龙涎藤亦非昊天级神兵利器所不能伤,再者说我若恢复元气龙涎藤又有了养分,若不能以雷霆手段迅速将其撕裂,到头来会弄巧成拙再次被它吸干!”
安化侍闻言立刻后退三丈有余,对顾苍生的警惕程度再次提升。
“大师,鬼彻乃我形影不离之物,恕我不能随便借给大师!”
“臭小子,老衲不要你的刀,再说我身在樊笼,你这把黝黑家伙如此硕大也完全送不进来,老衲只需隔空驱使鬼彻便好!”
安化侍闻言将信将疑,依旧没有往前再进一步。
“大师,眼下你身在樊笼,又如何吸纳我体内古仙之血?”
安化侍问到了最重要的关键处,毕竟这老僧实在难以揣测,若是无法掌控其吸纳的尺度,很有可能会被其直接杀鸡取卵谋害性命!
“老衲自有办法,不过小子你离我有些远了,近一些,再近一些!”
此刻的顾苍生双眸藏满贪欲,既有对古仙之血的垂涎渴望,又有对冲破枷锁重获新生的无限向往。
“前辈稍安勿躁,我觉得现在我有资格和前辈谈条件了吧?前辈若是不想谈也完全可以,我会拼死离开此间,就算这些血化成尿烂在肚子里,也不会给大师尝一口!”
场面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虽说两个人没有大打出手,但诡异的氛围已经激荡不休。
“小子,你就不怕老衲现在杀了你?”
“前辈可以试试,我的罗睺功法可提升到大宗师境,前辈被困樊笼本就精血枯竭,唯一能攻袭的手段只有祭师秘法,上次我能从大师手中脱身而出,这次多付出些代价也未尝不可能!”
这话安化侍其实说得并没底,毕竟这老僧来头如此恐怖,究竟有没有隐藏底牌还真不清楚,早在周老九跟他说出这个办法时,安化侍便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刻,这场实力悬殊的谈判的确危机重重,可安化侍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兵行险着。
顾苍生似乎没遇到过如此忤逆自己的后辈,一时间气得眉目狠辣阴翳如狼。
他恶狠狠地盯着安化侍瞧了盏茶时辰,两个人互相探底的心理博弈在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