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一只茶杯在地上摔碎成渣。
堂内卧榻上趴着一位瘦弱修士,面色苍白五指见血,正是被抹杀七分之一命数的叶苓茯。
此刻的他浑身剧烈痉挛,身前衣襟被晕染出三大坨殷红血花,从他满是凝腥的嘴角可以看出,是他刚刚废了好大力气才咳出来的。
寻常修士元气大损都会形容枯槁,更遑论他直接丢掉了一截命。
此刻的他比往日所见还要虚耗羸弱,眼眶深青狠狠地凹陷下去,印堂亦泛起乌黑死气,若非身躯还在颤栗,乍一瞧看还仿若一具精血枯竭的干尸。
“乡野痞夫......**余孽......天理不容!”
“啪嚓——”
“轰隆隆——”
无数道无形的真气在堂内切割,一排排书架轰然坍塌,桌椅板凳尽皆碎裂化为齑粉。
堂外负责日常侍奉的两位道童吓得颤颤巍巍,其中一个直接跑走了,没过多久便引来一位道袍华美的老者,正是龙虎山掌座真人叶良镛。
“吱呀——”
叶良镛挥挥手赶走了道童,一边开门入内一边布下真气结界。
他看了看卧榻上宛若病入膏肓的叶苓茯,面色闪过讶异却没有失了气度,挥手招引起一只蒲团稳稳坐下。
“掌座真人,这里没你的事儿,你最好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苓茯,我作为师长,你有事当然我要管的。”
“你不是我师父,我师父只有驾鹤西游的赤阳子一人!”
叶苓茯说完此话后又开始猛烈咳嗽,前腔剧烈颤动仿若要咳出肺来。
能看出他和叶良镛之间关系不太好,只是叶苓茯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自然有其狂妄无礼的资本,而叶良镛也很明白叶家谁才是主子,闻言也不敢言语生硬,自打他继位以来,这掌座之位也一直都坐得很烫。
“好好好,苓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你也知道,你的身子对我们叶家都是重中之重,若是你在我龙虎山有了三长两短,我实在没办法跟崇山大人交待啊。”
叶良镛收起以往傲世凌人的嘴脸,此刻仿若一位苦口婆心的长辈在疼惜自家孙儿。
可叶苓茯根本不打算领他的情面,他似乎也不打算告诉叶良镛命数被毁之事。
他抬起脑袋瞥了叶良镛一眼。
“掌座真人,前日里清净坛上祭师作乱之事,你查清楚了没有?”
“已经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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