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祝家也拉下水,借蒲司徒和祝家的势力去挑唆叶家,到时候看看叶苓茯能拿出什么反制手段!
“唉......”
安化侍适时地叹了口大气,随即又语调伤感地说起情怀。
“诸位,别人不敢说但我澹台家敢说,那日叶广陵三人肆意屠戮非门阀修士,本就天理难容遭人憎恨,很容易招致天怒人怨,因此他们三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各位心里应该都各有一番揣度!”
安化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可能是十年闭关里根本没说话的机会,可能也是这些年举目无亲后逐渐有了些主见,当然最可能是跟陆潜这个疯公子混迹得久了,也学着他开始油腔滑调说起了贫嘴。
眼下见民心初定,安化侍又抬起头看向祝南师。
“祝大人,说起来你也算是祝家年轻一辈的翘楚人物,我不清楚你和叶家究竟有何般仇怨,竟能让叶擎苍借复仇之机对你起了杀心。不过这一切和我们澹台家并无关联,叶广陵三人之死本就是罪有应得,你们想处理家族恩怨,最好别牵扯上我们澹台氏!”
说完此话,安化侍还不忘亮亮腰间的金色腰牌。
而祝南师,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反驳出一句话。
相比于安化侍以往的谨言慎行,祝南师其实更擅长于巧言令色。只不过安化侍非常了解他,他巧舌如簧的道场在朝堂之上,而非游说于百姓平民之间。
对于祝南师来说,在大众心中维护好一个不争不燥的谦谦君子相,远远比逞一时口舌之快更令他饱腹满足。
安化侍此刻有澹台身份保驾,倒也不担心自己会受到明枪暗箭。再者说一天之内他都会维持在宗师修为,实力带来的底蕴令他处处有恃无恐。
眼下他已经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当即又和四方作揖打了招呼,随即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太玄御街。
至于祝南师如何收拾眼下的烂摊子,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了,毕竟京城稽查司里养了许多吃皇粮的公狗。
安化侍只需事了拂身去,然后留下功与名。
他没有马上回到醉千殇,而是漫无目的地穿街过巷走了好久好久,脑子里亦是思绪万千想了好多好多。
眼下距离内门开门时间还差半月有余,安化侍有充足时间做更多必要准备。
路上他想到了澹台夭夭,今日之事若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应该会乐得直跳脚夸自己“大叔好棒”吧。
他也想到了陆潜那家伙,若是知道自己帮他杀了仇人父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