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苓茯对视一眼皆抿出笑容。
“李大人,谁告诉你我的少卿随将青春年少?你哪里见过二十啷当的藏境大修行者?”
叶苓茯言罢,冷阙也笑着向诸君引荐。
“各位有所不知,小叶公子乃是我南靖朝三十岁以下修行者中魁首之辈。加之今年小叶公子方才年满十九,未来倒是很可能会成为南靖朝史上第一位青春年少的大修行者!”
一番话说得李伯勋无言以对,他本就不懂修行之道,眼下也不知该作何评价辩解。
“至于李大人,您还是把心思放在国事商议上吧。说起来冷某不过是驻颜有术罢了,其实咱们年纪应该都差不多。犬子今年也已是道门内门弟子,若是此次大醮会西梁态度良好,倒是可以和令千金商讨一下新的联姻事宜!”
这话一出口,李伯勋的面色更加深沉几分。
不管这次大醮会的结果若何,叶苓茯和冷阙这对主仆注定名满天下。
而与此同时,远在不知多少里外的山岭之中,八步赶蝉的马车还在迤逦行路。
安化侍已记不得走了几天,困了就睡在车里,醒了就赶着马匹行路。
陆某人几乎没怎么醒过,除了吃饭喝酒外就是闷头大睡。而八步赶蝉却和二人皆不相同,白日里从不瞌睡,一到晚上就躲远远的,或者挂在某棵树上一待就是一夜。
安化侍知晓他这是不想吓到自己,虽说他本身胆子就不小,但一些稀奇古怪的场景能不看还是尽量不看最好。
期间寻阴符又画了几张,但每次跟着走到一半便被陆某人否定。八步赶蝉也不气不恼,乐此不疲地继续寻找所谓的至阴之地。
这一日天色将歇,南淮城里的李伯勋还在堂中吃瘪,安化侍和陆某人升起了篝火烤了两只野兔。
八步赶蝉打了很多野味后再次消失,每次走之前都和安化侍说声晚安再见。
此刻,一老一少围着篝火大快朵颐。
“老陆,八兄晚上究竟啥样子,他跟你在一块一直都这样?”
“想看自己去看,不过兔子就留给道爷儿,不然看完了吐出来全糟蹋了!”
“......那还是算了。”
安化侍看看天上寻阴符弥漫的红线,撇了撇沾满油腥的嘴角。
“前几日不是找到了一些阴气极重之地嘛,为何咱都不去瞧瞧?”
“还不够重,你懂个屁?”
陆某人依旧是那副无赖皮相,安化侍清楚这鬼道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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