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
面对这种突兀的问题，徐云书直接愣住。
他不是没想过鲁英衡来找他的原因。
比如说提前投资，为将来的世界大变做准备。
又比如说嗅到了薛教授项目的风口——毕竟那里虽然处于高度保密的状态，但鲁英衡既然能找到自己，说明他也必定是梦境森林的知情人。
再叠加此人走路时略微跛脚的身形，徐云书有这方面的猜想也不过分。
他脑海中思考了很多方面的事，但唯独没想到这点。
因为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
徐云书只能带着疑惑的眼神打量鲁英衡，顺便扫视旁边美滋滋喝茶，品那一小坨蔬菜团的赵靖川。
这位鲁先生的来意，你赵所长知道吗？
只要看赵靖川面不改色的模样，徐云书就意识到，鲁英衡已经跟赵靖川通过气了。
甚至，这件事不止是两人的私事。
因为徐云书身份的特殊性，私底下的小事倒可以随意帮忙，可位置挪移，甚至挪到国外的情况，说是私下请托，别说徐云书不信，这两位把脑袋揪下来，恐怕也不敢干。
恐怕这件事已经得到上面的背书，但却不敢强制命令他，所以干脆以请托的方式，让这位鲁先生来试探一下，问问路。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那只能说明赵所和这位鲁先生实在是有够蠢的。
电光石火之间，徐云书脑海中已经转了许多想法。
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又喝了口茶，静静等待下一道菜送上来。
顺便等鲁英衡继续说下去。
这样大阵仗的请客，肯定不止出国这么简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等着听就行了。
总会知道的。
第二道同样是凉菜，同样是只有一小团。
似乎是某种蘑菇和某种肉的混合体。
摆盘精美，份量小到让人绝望，价格估计能让徐云书大吃一惊。
味道不得不说，同样很好。
赵靖川继续细品，他好像真的只是陪同，任由鲁英衡跟徐云书交流。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鲁英衡单方面交流。
因为徐云书没必要应和。
他只需倾听就是了。
鲁老先生的确是人际交往的行家，就算是这种尴尬的场面，他也处理得很好。
只言片语间，就让整个饭局维持在还算正常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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