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富江轻皱着眉,吻着他的下巴,手则是沿着人鱼线下滑。
作为一个重病初愈之人,怎么都应该避免这种事情,但很多时候欲.望这种东西和理智都是相驳的。
旗木朔茂的声音似乎是要制止,但也像是在鼓励。
他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
富江专心自己的动作,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体也被引燃,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相互的,而且她的确饿了很久。
被冠上对方的姓氏,她原本看来不算什么约束,但是虽然思维上是个男性,本来也对这种事情放得很开,但是她还有些原则,不插足不出轨是交往的基本要求。
这段时间她不是忙过头就是在研究直死魔眼、医疗忍术,某种意义上也是要把剩余的精力发泄掉,不然她这具身体真是磨死人了。
当然,她也不是个猴急到这种地步的人。
她以一种不急不缓从容不迫的速度勾起旗木朔茂全身的情.欲,然后收回手抬起头,站好来,双手抱胸看着他,“完全恢复之前不宜纵.欲。”
她是在很直白的进行打击报复,毕竟她这段时间忍得辛苦,不然对方好好享受一下她这段时间的煎熬,她怎么能完全消气呢。
至于报复的时候对自己的殃及池鱼,她也只有继续忍耐下去了,想着有人和自己一样痛苦备受煎熬,她就觉得再忍忍也没什么不好的。
情.欲被完全勾起,然后勾起的人却在一瞬间悄然放开,欲.望被这样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没有人受得了这样的事情,特别是男人。
旗木朔茂的呼吸一滞,眉头拧起,看着一副我就不高兴样子的富江,他只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是无可奈何的忍耐。
病愈之后自然就是回家了,虽然说是有留院观察这种项目,但是旗木朔茂的治疗现在就是在富江手上,作为特权阶级,她想让他出院就让他出院。
而且他本身的病也的确是治愈好了,剩下的就是恢复期了。
旗木宅遭遇白绝之后,现在早就修缮好了,富江和旗木朔茂并排走进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是院子里面正在练刀的卡卡西。
他练得十分认真,汗水淋漓的。
忍者的感知都不弱,两人出现在门口,卡卡西就正好转过头来。
“父亲。”他看到旗木朔茂以充满惊喜的口气叫道,然后迅速疾步走到他面前。
旗木朔茂对自己儿子露出温和的笑容,一只手压在他的头顶,轻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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