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礼, 你也是可怜人, 本将绝不会苛责虐待。”
韩九儿露出一丝讶然之色,樱红色的嘴唇稍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话。
她很明白这次自己是寄人篱下,她的象征意义远远大过了实际意义,怎么在夫君身边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当夜,新妇初嫁的韩九儿含羞殷勤服侍,痛苦的汗珠和打湿了她浓密的长发,曲意逢迎的可怜模样让关平略感怜惜之余又颇多了几分好奇。
他让韩九儿枕在自己的胸前,柔声问道:
“我在韩将军军中是如何模样?”
韩九儿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再答,却被关平及时用手牢牢抓住,也只能贴着关平火热的胸口,恍惚间将原本编好的种种说辞尽数忘却,喃喃地道:
“父亲说,云将军勇不可挡,只是深入绝地,自寻死路,总是少了些谋略。”
“哦,那韩将军以为,我督率大军来关中,又该如何?”
“
上策便是暗中与我军联手,突袭曹军,趁机席卷中原,如若不胜,再以钱粮力请西北力士赴中原大战,或能取汉帝,或能尽得钱粮。
中策可坐镇武关,进退自如,待我军与曹军决战时再杀出,定能全胜。
只有下策……啊,奴婢多言,请将军勿怪。”
韩九儿说着,真的扬起手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一脸恐惧地看着关平。
关平缓缓摇摇头,依旧满脸微笑:
“何必如此?汝一女子,又不曾与汝父一般劫掠三辅,我何必怪你?
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选择的是上上策。”
韩九儿眨眨眼,虽然不敢说话,却依然下意识地有些不服气。
她久居凉州,生长在韩遂和那些多年为寇的兵卒身边,并不太了解所谓的大义到底是如何。
中原对苦寒贫瘠的凉州来说是一片美丽的花花世界,韩九儿从小就听身边众人不断地谈论入主中原,将中原的财富抢回凉州,她并没有感觉有何不妥。
关平笑着问道:
“如果中原人杀到凉州一路劫掠,将凉州的百姓尽数杀戮,女子全都抢回中原为奴,你说凉州人会不会拼死反抗?”
“那当然。”韩九儿惊讶地道,“我们凉州本就贫穷,靠着劫掠中原才能吃饱,中原人若是打过来,我们当然要竭力抵抗。”
关平呵呵笑了笑,摇头道:
“是啊,但你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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