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来见三先生,难道说三先生事先知道我会来此?”
对于这一点,刘表其实是非常想不通的。
此番他也是实在难以决断,所以才突发奇想,想要来水镜庄咨询一下司马徽几人,看看有没有有用的建议。
但是按照司马徽的说法,这位三先生就仿佛提前知道他要来一般。
可问题是,他来水镜庄的事情,根本没有告诉几个人。
难道说,他身边的人当中有水镜庄的人?
淡淡看了刘表一眼,张良一眼就看出了刘表的想法。
他淡淡道:“死生大事,难以抉择,想要寻求他人的建议,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刘使君会来此,这并不难猜。”
刘表心下骇然。
这话说的,看来不光是猜到了他会来,就连他来的目的都猜到了。
深吸一口气,刘表对于这位三先生又重视了几分。
“愿闻三先生高见。”
“谈不上有什么高见。”张良淡淡道:“只是有人想让老夫给使君带句话。”
“顺者昌,逆者亡。他想知道使君如今是那个人称八骏的刘景升,还是一只守成之犬。”
张良此言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几分。
刘表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虽然他跟吕布并不熟,但是这种话,恐怕也只有这位霸道的大将军能说出来了。
这一刻,他也想了很多。
连这位被司马徽尊敬无比的三先生都为吕布带话,难道说,水镜庄已经倒向了朝廷吗?
要知道,水镜庄的影响力可不简简单单是庄子上的几个人,不管是司马徽、庞德公、还是黄承彦,都是门生故吏无数,在荆襄之地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如果水镜庄真的倒向了朝廷,那么荆襄之地的人心恐怕......
可问题是,且不说他的猜测是否属实,就算他的猜测是对的,他还不能对水镜庄怎么样。
深吸一口气,刘表看着面前的张良,沉声道:“那三先生的意思呢?”
“这要看刘使君自己了。”张良淡淡道。
“刘使君若是愿意当这个守成之犬,大可抱着荆襄之地等死。接下来朝廷的重心会放到北方,即使刘使君什么都不做,朝廷暂时也不会拿刘使君怎么样,但同样的,为国而战,开疆扩土的机会,自然也就与刘使君无缘了。”
“当然了,刘使君也可以祈祷朝廷会失败,败给曾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