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出嫁了,以后这些事也要好好的学学才是,若是将来有了孩儿,难道也要别人帮你的孩子裁衣不成?"
这话倒把宓姝和胥固都说的闹了个大红脸,说着拉着宓姝坐下,对胥固招呼道:"你也坐下歇歇,把东西先放下吧."
胥固依言将受伤的东西放在桌上,坐到她们对面,妍蔚对宓姝道:"终身大事,怎能随随便便的呢?坐下来慢慢挑,挑个最好看的,姐姐教你怎么绣嫁衣."
宓姝点点头,妍蔚便教她怎样分辨绸缎的好坏,色泽的光鲜程度,忙活了一下午,才算是定下了做嫁衣的绸缎,又给宓姝挑了几匹用来做平时穿的常服,这才了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宓姝才体会到,为什么都说新嫁娘是最忙的,要裁衣绣花,每个步骤都要自己亲手去做,她也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了三四个月.
转眼年关将至,过完年,二月十六,便是二人的婚期了.
这一年的年,过得比之前的两年要热闹许多,也许是知道这是宓姝在家里过得最后一个年,全族的人都聚在了一起,院子里摆不下饭桌,便在院子外面又添了几桌.
墨絮也早早的安排了手下各个客栈的厨子和小二帮着烧火上菜,好不热闹.
妍蔚看着这般热闹的景象,也只是深深的叹息,也不知这样的时候,以后还有没有。
林池拎了壶酒,看妍蔚一人立在风口处叹气,笑了笑问道:”这大过年的,二小姐一个人立在风口叹气,可是有烦心事?“
妍蔚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是他,又放松下来,恰好看见他手里的酒,笑道:”林……林大哥,年夜饭还没上呢,你怎么就自己先喝起来了?“
林池仰头灌了口酒”好酒当配好时节,还管什么年夜饭。倒是二小姐,这马上五小姐要出嫁了,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说着将酒递了过去,妍蔚迟疑一下,接过酒也喝了一小口“手足情深,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姝姝身子不大好,以后恐怕有林大哥操劳的时候,她病起来性子极差,怕苦不肯喝药,也不肯遵医嘱好生休养,嘴巴也不肯饶人分毫,林大哥往后要多担待些。”说着朝林池举了举酒壶,笑道:“本该好好报答林大哥搭救我们姐妹出宫的恩情,如今却又是让林大哥费心了,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一口喝干了壶中酒,被呛得咳了起来,咳得满眼是泪,擦都擦不干净。
林池沉默的看她,待她冷静下来,轻声道:“二小姐似乎忘不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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