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病重中怎么受得了?”
胥固冷哼一声,又转身坐下“你不过内务府的小管事,怎的知道这许多药理学识?”
林池一惊,见他面上毫无愤恨之色,明白过来胥固方才不过是在演戏探他的底。
眼睛一转,苦笑道:“奴才未入宫时家中是做药材生意的,故而知些皮毛罢了。”
“哦?”
林池正想着该怎么应付过去,胥固却突然笑了。
“公公,莫想些谎话来搪塞本王,你有什么目的,直说了吧。”
眼见瞒不下去了,林池冷哼,脸上也褪下谄媚的假笑。
“既然王爷如此痛快,那我也不怕说实话了”
胥固笑着点头“洗耳恭听。”
“我家中本是平洲祖传的医药世家,祖辈皆是纯良之辈,我那时何尝不是意气风发,偏偏晋王微服私访来到了平洲。”
林池沉重的叹了口气,接着道:“那一日正逢我娶亲,可晋王染上风寒,便急召我去医治,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我便丢下我未过门的妻子去了。”
“可晋王这病奇怪的很,一病就是大半个月,当时为了方便医治,我就住在别苑里,我未婚妻也时常来陪我,给我送些衣物,却不想晋王竟看上了她。”
林池愤恨的捶桌,痛苦的抱着头“她不愿意啊,她求我带她走,她哭着求我,可是晋王也不知用了哪里弄来的毒物,我中了毒,只有他的解药才能解。”
“她为了救我,只好任由那畜生侮辱了她……”
林池泪眼朦胧的回忆着往事,情绪越发控制不住。
胥固叹息着摇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
“后来,我的毒解了,我去找她,我想跟她说我带她走,我们成亲,生子,共度一生,可是我去到她家,大门上挂着白绸,厅堂里设着灵堂,她自尽了。”
“多好的年纪啊,一根白绫就终结了她的生命,我愤怒,我悲痛,可是我毫无办法,晋王位高权重,我这样的升斗小民,岂能奈何的了他?”
这一番往事,听得人不胜唏嘘,想必眬沢那时为了用纨绔无能,风流成性这样的表象迷惑世人,这才造了许多的孽。
半晌,待林池情绪稳定了,胥固叹息道:“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这些事都是过去了,还是该想想怎么好好过眼下的日子。”
林池用力的抹了把脸,恢复了之前的沉静。
“我如今再不想过往,但我欠她一条命,总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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