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趁着来得及,让姐姐们余生安稳。
无意识的拨弄棋瓮中的棋子出神,没有意识到昽沢进了院子。
见她一人坐在棋盘前沉思,昽沢凑过去看了一眼,不屑的冷笑“这种残局有什么值得下的?”
宓姝回过神来,迷茫了一瞬,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棋局。
“值得用心琢磨的就不算是残局。”
宓姝笑了笑,“我倒忘了,你从来都只喜欢将别人的局打乱了,自己重新开一局。”
昽沢自满的轻哼,看了看四周,没看到妍蔚,便问道:“你姐姐呢?”
宓姝垂眸,“她不在。”
“去哪儿了?”昽沢有些恼怒,他上朝之前就来找过妍蔚了,找遍了里里外外不见人,现在来还是不在?
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宓姝抬眼轻笑“怎么?你是她什么人?她去哪儿又干你何事?”
站起身取了桌上一个空着的瓷瓶,走到一旁的梅树下,将水瓶置于梅花底下。
此时快到正午,阳光晒的花上的雪已经开始融了,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水渍。
轻轻淡淡的道:“莫说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她如今的夫君,还不是你亲口赐婚的?我姐姐是有夫之妇,你身为一国之君,还是与她少来往为好,毕竟瓜田李下,谁说的清楚。”
昽沢看着立在梅树下清闲接着雪水的宓姝,只觉得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深深吸了口气,感叹道:“朕还是挺希望长兴王长命百岁的,然有你在身边,怕是寿星公都要短命几百年,私以为,你这样的性子实在不合适长兴王,不如这样,你给朕物色物色,看看哪家的千金嘴拙口笨,老实憨厚的,便选了来给朕做侄媳吧。”
宓姝回头朝他浅笑“偏偏长兴王心胸十分的宽广,只是这么几句话,恐怕也只能气得皇上短命了。”
换了个姿势又道:“其实吧,侄媳这回事儿,皇上真想要,便自己看着顺眼的就给了他吧,喜欢的,他总归是喜欢,不喜欢的,他也还是不喜欢。”
昽沢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
脸色阴沉的看着一派悠闲的宓姝,果然还是应该早点把她解决了才好,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出。
不出两个月,也不用胥固谋反,自己先给这个女人气死了。
可一想起妍蔚,叹了口气,当真是一物克一物,也没心思见妍蔚了,转身离开了荷安阁。
宓姝看着他离去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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