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女。”
顿了顿,又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多少父母可是为了儿女,可以连命都不要的。”
昽沢冷笑“是吗?我们漠雪国库充盈,养几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当然,等侄儿进了宫,说不定那些人就有差事可以做了呢?不过,朕向来不喜所谓天伦之乐,若说那些人的父母想做些什么,那朕就先拿她们开刀。”
起身负手笑道:“好了,与侄儿聊了聊,朕倒是多日的郁结舒解了不少,侄儿放心,你要修养,朕定然是给你挑最好的人伺候着。待你身子好了,朕还想着能与你再一同去狩猎呢。”
“皇叔费心了,侄儿感激不尽。”
结束了这一场话中有话的谈话,昽沢便命人接胥固,美其名曰是宫中珍贵药材多,医官也能随叫随到,其实就是把胥固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监视。
他总觉得胥固这次中毒,不是那么简单,自己暂时没有想要胥固的命,那还有谁,是比自己更不想胥固还活着的?
如此这般想了一圈,果然胥固这个毒中的太不简单了,思来想去,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就像宓姝,之前不是也挺能兴风作浪的,可自从被抓,还不是安分了许多,毕竟这皇宫,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
昽沢轻笑,现在就看你们两还能翻出什么浪了。
胥固坐在马车上,哼,你现在怕是觉得把我放在你眼皮子底下最安全吧?
呵呵,一直在王府,我怎么可能接触到外面的人,可是宫里……你忘了吧,我从小就是在宫里长大的,每一个角落我都比你熟悉。
不枉被这该死的药折磨去了半条命,好歹可以见到她。
静静的立在桌案前画花鸟,宓姝轻笑,妍蔚想给她做双鞋子,在南荻向来不喜这些东西的姐姐,许是在这宫里太过无趣,竟也想着做一些女儿家该做的事儿了。
说来可笑,困在这里,突然间无事可做了,却仿佛是这些年最轻松的时光,虽是每日心里头都在盘算昽沢会怎么处置她们,可却一直没见他有动静。
便每日煮茶练字,偶尔绘绘丹青,实在闲的太无趣,便二人搬了棋盘,到东暖阁里对弈,一日一日的,眼看着也快三个月了。
自己的身子虽是没什么起色,但到底没有再继续恶化,每日都有医官来替她请脉,许多滋补的药材也是不断,昽沢断是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可他既然对姐姐动了心,自然是要明面上多照顾自己一些的。
正在出神间,妍蔚却急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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