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来扰人清梦吗?”妍蔚边给宓姝拢好被子,边朝着屋外的昽沢低吼。
昽沢进屋,笑道:“可是有些事,晚一刻,可就是遗憾一辈子哦。”
宓姝挣扎着坐起来,挡住妍蔚的手,低喘着气,轻声问道:“陛下深夜造访,必定是有要事的,姐姐帮我更衣。”
“不行,这么冷的天,你躺着,我去问问他,倒是天塌下来了么?”将宓姝按回被子里。
一把掀开布帘,见昽沢安安生生的坐在桌前喝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好气的道:“陛下有何训示,还请言明,更深露重,不敢惊扰陛下安歇。”
昽沢放下茶盏,静静地看着气怒的妍蔚,“你似乎,总是对朕怀有敌意?”
妍蔚双手环胸,冷笑道:“对一个千方百计想要除掉我们家族的人,你莫不是还希望我对你笑脸相迎?”
昽沢敛下眼睑“朕这么晚过来,也不是跟你们说这些废话的,方才宫人来报,长兴王府闯入了刺客,胥固中毒,危在旦夕。”
妍蔚还未做出反应,便听得内室宓姝剧烈的咳嗽起来。
急忙进了内室,将宓姝扶了起来,轻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宓姝皱眉,“他方才是说,胥固中毒,危在旦夕?”
妍蔚抿唇,皱眉轻轻点头。
“姐姐,快帮我更衣,我去救他。”宓姝掀开被子,急急的想要离榻,动作幅度太大,引得她咳声更大,不一会儿喘不上气,竟是晕过去了。
妍蔚急得泪眼朦胧,不知该如何是好。
昽沢在外室听突然没了动静,掀开帘子一看,宓姝晕了过去,暗道不好,现在还不是让她死的时候。
气急败坏的唤人“来人,宣医官。”
宫人急急忙忙来禀报“陛下,因长兴王的毒太棘手,太医署所有医官都去长兴王府了,如今宫里无可用的医官啊。”
昽沢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挥了挥手“去让人把那个千年人参切了送过来,虽不能救命,好歹能吊着口气等医官回来,医官回来了立刻让他们到这里来。”
进屋看见妍蔚还在那儿守着宓姝,昽沢皱眉“你这儿看着她她就能好了?倒不如把自己照顾好了,也省的她醒了看见你这般憔悴的模样心疼。”
妍蔚摇头:“我在这儿守着她,她从小就是我照顾的,明明是个女孩子,偏偏比男人还好强,却很是怕黑,每次都要等她睡着了才能灭烛,她要是一直在南荻就好了,都城这么冷,她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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