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盛怒之下把奏折直接甩到了昭业的额间。
额间已是通红一片,还泛着血。
已经是预料中的暴风雨了,昭业到底还是顶得住,笔直地跪着不发一言。
“父皇明鉴,儿臣只是实事求是!”
“你以为你现在是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儿臣并没有为所欲为,只是实是求是。”太子倒是一步也不退。
“你如果还真当这个太子下去,就好好的呆在东宫。”皇上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好脾气。
“父皇,做为华朝第一任太子,我素以天下万民安康为已任,岂能贪图图贵和权位。”
“这都是谁教你的?”皇上很是纳闷,自己立这个儿子就是因为他一直对自己任何的指示和行为都忠心不二的维护到底,怎么才当太子多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直是儿臣所想的。”太子毫无惧色。
皇上自是不信的:三傅三少都没有什么问题,那问题难道是在那个女官身上,那个来自言府的女官。
那个向来都不愿意听从自己号令的言府。
一个大胆而又恶狠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要不让这些人打个前锋去西凉国看看!
“鸿胪寺的赵寺卿自请辞官,你即然对西凉国那么感兴趣,不若去鸿胪寺看看。”
“父皇这是让我去任鸿胪寺卿一职。”事情有点反转,太子赶紧抓紧了问。
“做不做得了看你的本事。”
对于把自己的儿子推进坑里的事,皇帝也是第一次做所以语气上有点不忍,淡淡地道。
“儿臣遵旨!”太子喜笑颜开。
陈老大人说过,只是皇上看了这奏折,不管是盛怒也罢痛斥也罢,也不会伤到他的根本。
可是如果皇上看到这奏折而对太子有所调动的话,说明皇上的心中对此事也是心生满,着手要开始处理了。
太子连忙起身去准备。
见到自己这个傻儿子的欢喜样,他也担心他承受不了太多就叮嘱了句,
“把宫的女官和陈玄带上,三人一起。”
听到这个消息,小落着实轻松了一阵,之前总是担心着太子,这下好了,没事了。
只是吴氏还在那里哭哭泣泣的道,
“您说您堂堂一个太子,去鸿胪寺算个什么事啊,这难不成也是厉练?”
小落撇了撇嘴,难怪太子已经立多时,太子也没有给吴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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