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服力。
一室静默。
此刻。
房门外,还矗立着一个黯然神伤的影子。
正是花音。
她听闻君千胤在太上皇那里挨了板子回来,太上皇也恩准了和离,她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喜悦。焦急得是爱人的伤势,喜悦的是终于把凤幼安踢出局了,她就有机会扶正了。
她兴冲冲地赶过来探望。
却听到了皇后胤王母子的对话,字字诛心。
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捅在她的心口,鲜血淋漓得。
她最喜欢的男人,她爱惨了的男人,她委曲求全做侍妾也一定要嫁的男人,竟然舍不得和离,竟然悄悄对凤幼安动心了!
花音整个人如坠冰窟。
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不习惯?”
她哽咽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努力哭得很小声,“你就那么舍不得凤幼安么?那我又算什么,胤哥哥。”
男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以前自己假死,胤哥哥为她这个白月光疯狂,现在得到了白月光,曾经最嫌弃的胤王妃离他而去,胤王妃又成了他心头得不到的朱砂痣。
像一个死循环。
“你以前明明最爱的是我!”
花音眼眶通红,眼泪汹涌,十分不甘心,“算胤哥哥你心里有她,你们也不可能了。胤王正妃之位,只能是我的!”
她心情极度烦乱。
状态不好,不可能这时候推门而入,去见君千胤。
花音哭着跑出了凤朝宫。
夜色露重。
皇宫重重围墙,每隔十米,就挂着一盏八角琉璃宫灯,灯影婆娑,往来宫婢、太监、禁军的身影,黑影扭曲在宫墙之上。
花音迷路了。
她绕过了宫墙,浑浑噩噩地走入一片小林,花木扶苏,树影相织。
小林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朱亭,绕着曲水。
朱亭内,有一位高大挺拔的军官,身穿锦衣卫独有的飞鱼服,头戴黑色毡帽,腰间配着绣春刀,侧脸极为深邃,宛如刀削斧凿一般。
算不上多英俊,但是气势不凡。
这军官手里,拿着一柄利箭,箭矢造型独特,上镌刻有三足金乌的纹路,箭头末端,有三只小倒勾。
“陛下,这是兵器监弩坊署最新研制出来的金乌箭,普通的弓弩射程只有三百米,此金乌箭弩,可八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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