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交乃是志趣相投,就不说功名这些身外之物吧。”杨继业真诚地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听杨兄弟。”
“不用客气。”杨继业说,“张兄过来,是准备去看一看军中情况?”
“是的,在苏杭飘荡,居无定所,见了流民的苦和生死,心里有股气,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统率大军,平定倭寇,收复山河,让所有人能够安居乐业……
只是,心中所想却无以为凭,对于军伍之事更多是在心里揣测。有时候也想,当真两军对垒,自己能做什么?
杨兄,如若可行,余愿在军中从一小兵做起,如此才能真正知兵、用兵。”
杨继业没想到张靖海一个秀才,会有这样的想法,顿时笑了笑,说,“张兄有如此心怀,是存志于天下。好,张兄由此意愿,我可带张兄去军营。不过,军营之苦,可不是外人能够知晓。
蛮族军之所以有今天的骁勇,取得一些战果,最根本的就是勤苦操练。操练之后,全军上下一心,力能聚集,令行禁止,才能战而胜之。”
“杨兄,余虽一书生,但这些年来也在打熬身子。没练习过武艺,无大将之勇力。做一小兵,上阵冲杀,还是有信心的。”对于军人军营之苦,张靖海也有心理准备。
既然张靖海有这样的决心,杨继业确实也没体会到张靖海有多少指挥才干,但这些都可培养,关键还是一个人的意志力和决心、勇气等。
当天,选在中餐之后出发,快马而行。这次去见湖镇,没带巫素贞一起,有巫豹、杨猛和树岗等一些队员,出苏杭之后,纵马奔驰。
张靖海原本见杨继业是举人功名,还年少,以为他比较娇弱。但纵马奔驰后,张靖海才知,这个年少的举人为什么会给他一种力量感。骑在马上,完全是熟娴的控马和骑术。
张靖海之前也练过骑马,但仅能勉强跟上队伍。出苏杭之后,杨继业便稍微放缓行速,在等着张靖海。
这一队人的强悍,张靖海渐渐体会到了。随着时间推移,天色将黑,几个小时的纵马,已经感觉到疲累,但其他人却丝毫没有劳累的样子,让张靖海只好咬牙坚持。
停下来稍作休息,杨继业令树岗等人布防,做饭,他便坐到张靖海身边,说,“张兄果然与其他学子有别,三个时辰纵马,还能够精神抖擞,了不得啊。”
“杨兄,这是要在此地宿营吗?”张靖海说。
“非也。今晚会继续赶路,一直到见湖镇,才真到我们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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