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清白,不仅仅是诗中言,你可前去交谈交谈……”
张靖海听说,又是一怔。对于有才学的人,他是愿意结识、攀谈,以至于结交成为好友。不过,这时候见前面那人手牵着女子之手,真上前攀谈,是不是冒昧了?
刘潇杰自然不在意张靖海怎么想,便继续往前走。杨继业站在江边,看着江流,巫素贞说着二哥如今在宁府那边,不知何时会有大战。
“担心二哥安危?”杨继业轻声说。
巫素贞点点头,“我知道二哥厉害,勇武,蛮族军齐心,战力强劲。可战场凶险,兵凶战危……”
“放心吧,二哥那边安排很稳妥的。只有将敌人灭掉,我们才会更加安稳。”
“少爷,我懂……”巫素贞声音更小,担心杨继业分心。
正说着话,杨继业突然感知到有人靠近,还是有意靠近过来的意思。回头看,见一个脸型方正,浓眉大眼的秀才。稍微回想,便记起之前看过一眼的,名叫张靖海的秀才。
杨猛站在杨继业几步外,也在看着张靖海。张靖海原本还有些底气的,谁知过来,仅是被这个身材高大的少年看着他,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连呼气都有受阻之感。
等杨继业回头看,那种压迫之感立即消失。张靖海心里肃然,见对方穿的是举人服,而面孔看去却极为年少的样子,几乎让他反应不过来。
张靖海见杨继业看他,忙施一礼,说,“前辈可是杨咏石?”
“张兄好。”杨继业微笑着说。
张靖海听杨继业这样说,又是一愣,说,“前辈认识我?”
“之前来江岛,见张兄与人辩论,便有印象。”杨继业微笑地点头。
“汗颜了,前辈,学生浪言,污了前辈之耳。”张靖海见杨继业是举人,而他是秀才,在士林中,杨继业就是前辈,达者为先。可不是年龄来论的。
“张兄,去年秋试,若不是倭寇之祸,想来张兄也考取举人,这时候已经在京都参加殿试结束,静等金榜题名了。”
“学生可不敢想……”张靖海说到这,心中也是不甘,然而命运如此,又能如何。已经成为既成事实,无法改变,只能坦然以对。得知杨继业是去年秋试的新科举子,张靖海多少有些亲切之感。
张靖海虽说不敢想,那是口头的虚话,心里自然觉得真要开考,举人绝对没问题,就看名次前后而已。
杨继业自然不会纠结于这个问题,说,“张兄,是苏杭人,对目前的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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