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两家如何,对张洪庭这样居中跑腿的,总要感谢。韩立仁看了一眼大儿子,韩泉知道该做什么,因为他也是成婚了的人,原本该是杨家答谢张洪庭的,如今只好韩家来付出。
不一会,韩泉拿来一个红礼包,礼貌装了银十二两。自然是小小心意,对于张洪庭而言这样的心意也不会在意。
张洪庭见韩泉送来,笑着说,“立仁,俗礼就免了吧。杨盛文的面子,老夫这里就够了。”
“张老,这是韩家一点心意,与杨家无涉。小女那个有一去处,也令我这个做父亲的心安。”韩立仁解释说。
“立仁,把杨盛文的墨宝打开瞻仰瞻仰吧。”张洪庭说,京都这边,不知有多少人求杨盛文的墨宝而不得,使得杨盛文的字就成为稀罕物。
韩立仁当即将最大的一个盒子打开,礼貌果然是杨盛文的一副字。展开后,字为:“子曰”。整幅字端正沉静,隐隐透出一股浩然正气来。这样的字挂在书房,对读书人会有非同寻常的助益。
“好好好,好字。右丞相府果真不同凡响。”张洪庭虽说与杨盛文在儒学之义上,争论二十余年,而他比杨盛文大十来岁,可在书法上,确实不得不赞美杨盛文。
韩立仁、韩泉父子看到这样一副字,也是喜不自胜,仅凭这一幅字,就足以为傲。杨家对于自家女儿,还是很上心的。
韩泉对于妹妹韩玉芝去杨家的事情,知道更多一些,当初逼不得已离开京都,那是有陈羽霏相陪。陈羽霏的来历确实不知详情,但她不会害了自家妹妹。
两女长途跋涉,不知是不是还有其他人陪护。不过,如今杨家既然托请张洪庭来家里求亲,自然是一切安好。等定下亲事,韩家这边给他们送一些财物,总不至于受多少苦楚。
张洪庭坐一阵,也不肯留下吃饭,好在将韩家的答谢礼收下,让韩立仁心头多少好受一些。说不定因为这件事,以后万一太子府有变,张洪庭会关照一句,韩家的处境会好一些。
等张洪庭走后,韩家父子送出门,看着马车远去。韩立仁不由地感叹一声,韩泉说,“父亲,妹妹有这样的归宿,未必不是好事。她心里愿意就好,何况,妹妹是有自己主见的人,我们也干涉不了什么。”
“我何尝不知?她肯私下离开京都,去荆蛮楚地,那是打定主意的事。”韩立仁说,心里多少有些不满,毕竟对女儿说来,这样的婚事太简单了。
回家,韩母也出来,得知女儿的情况,便是满面泪水,哽咽不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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