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也表达了蛮族军这边不会听命于谁。如果有人敢对蛮族军怎么样，他们会立即拔营走人。
这个意思，巫虎在离开中军时，是对徐金胜、于连欣等人明打明地说出来了。在军功上、在军需物资上，只要中军这边对蛮族军有所克扣，他们就返回荆蛮楚地。
徐金胜自从得知蛮族军善战而勇武之后，自然想将王府军和蛮族军作为自己的中军，如此，自己在苏杭才会打好剿灭倭寇之战。或者说，要达成剿灭倭寇的作战目标，势必要依凭蛮族军的强悍。
可蛮族军这边的意思很明确，让徐金胜非常恼火。于连欣得知徐金胜的意思后，私下找徐金胜交流过，“大将军，蛮族军的核心您觉得在哪里？”
徐金胜自然也明白，只是先前以为蛮族军既然是王府军的一部分，必然得听军令。这时候，经于连欣提醒了，便想到李家寨之战，那个举人书生，才是蛮族军的核心。甚至可说，王府军都受到这个书生很大影响的。
“参赞，我们去找这个杨咏石？”徐金胜说。
“大将军，还是我去找杨咏石吧。大将军亲自去，惊动太大，我看这个杨咏石也不想高调的。”于连欣说。
“参赞辛苦了。杨咏石虽年少，却是年少志高，有功于国。等平定倭寇之后，到朝堂叙功，自然不会忘记杨咏石的功绩。”
徐金胜这是要于连欣向杨继业转达意思，于连欣自然明白，杨继业这个人，他们虽有接触，但说了解多少，都谈不上。只是，这个少年居然与蛮族军有如此深的关系，他是举人啊。真让人想不透。
于连欣这段时间虽说没直接同杨继业见面，但对杨继业的动向是十分关心的，知道他在杭城外办一家粥场。对于粥场行善、活人无数，但开销也是不小。
这个杨继业家里有如此财力？还是蛮族那边为他提供了银钱？蛮族军在于倭寇拼杀时，展现出来的战力，完全超乎平常的认知，这样的强军，必然是经受超强训练的。
蛮族那边据说非常贫苦，又如何承受得起训练的开销？对于蛮族军在战场上，与于连欣所知的军兵作战不同，他自然认为这是蛮族那边的战法，不会想到是杨继业传授。
蛮族军个人勇武，这是肯定的，但军阵之拼杀，则必须训练成军后，战场上才会有强大的战力。经过对李家寨外歼灭战的了解，于连欣不会认为蛮族军这次大胜是出于侥幸。
如此，蛮族军的军资来源、杨继业办粥场的开销来源，都是一个谜。当然也很可能杨继业家里在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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