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业啊。你也耳熟?”孙晓君说。
“杨咏石不就是名叫杨继业吧,看来这位就是杨咏石了。”钱儒龙说,杨咏石之名,在两个多月前,已经传到垣武城,包括那首诗。
钱儒龙随机站起来,走到杨继业的桌边,先行一礼。杨继业也站起来,回礼,说“兄台好。”
“请问足下就是名胜一时的杨咏石?幸会幸会。”钱儒龙说。
“惭愧,不过一首诗而已,名胜一时,愧不敢当。”杨继业微笑着应对,对方为自己的名头而来,说明他对自己印象不错,才会主动过来,“请问兄台是哪位高士?”
“杨咏石谦虚了。在下失礼,高士当不得,小生钱儒龙,赵钱孙李之钱,儒家之儒,龙跃于渊之龙。”钱儒龙说,“在下对杨咏石是久仰啦,进入得见,深感荣幸。”
“钱兄过奖,论才学,钱兄比在下定然高明很多。”杨继业笑呵呵地说,对于文人之间见面吹捧,他确实有些不适应。
“杨咏石,我辈文士,无需做那俗人之举。”钱儒龙说,“你是一个人来吃饭吧?过来一起,我请。”
“钱兄,还是我请吧。论先来后到,也该轮着我先请。对吧。”杨继业笑着说,既然对方给出善意,杨继业自然不会错过交朋友的机会,“孙兄,还有这位前辈,请两位……”
“杨咏石太客气,”孙晓君再站起来,“杨咏石论先来后到,我也提一个。杨咏石,你远来是客啊,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是不是这样说?”
“孙兄才华令小弟折服,先不说谁请吧。这边临窗,可看一些江景。还是到这边桌来吧。”杨继业坚持,虽然自己不说与这家酒楼的关系,今后,垣武城的人势必会得知的。
三个人中,钱儒龙和孙晓君是秀才,但另一个看着年长的多,穿的是举人服,显然这个人真的是前辈。三人如此搭档,会不会是钱儒龙两人想向这个举人讨教一些经验?
那稳坐在位子上的举人,一开始没想理会杨继业。虽说杨继业有杨咏石的名号,对于少年书生而言,也是很了不得的成绩,可对于举人而言,秀才要考取举人,那还有一大关卡的。不过,在孙晓君的邀请下,也站起来了。
杨继业上前两步,也是表达足够的诚意,说,“前辈好,烦请移步,我也好沾沾前辈的文脉。今年也准备参加秋试,到垣武城来,正是想诚心向前辈们求教的。请……”
“杨咏石也准备参加秋试?正好正好,我和钱兄也有此打算。能与杨咏石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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