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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首先将目光锁定在了最前排的老人身上。
之前他就隐隐察觉那位老人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现在他知道了。
老人身上的灰色长衫包括头上所戴的黑色帽子都跟现代的服装款式有着很大的不同，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款式。
最主要的还是老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皱纹与老人斑倒没什么，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种种原因也会有，但皮肤上那一块块暗红色的印记就大有问题了。
之前李辉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是胎记，只是数量有点多，现在看来，那暗红色的印记就是尸斑！
一个浑身布满尸斑的老人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公交车上，距离李辉也就不足十米的距离，这对他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冲击，唯物主义精神正在被改写，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这跟看小说和看电视不同。
那时他是旁观者，毫无畏惧可言，可现在他成了局中人，一只厉鬼确确实实出现在了眼前，恐惧是正常人应有的情绪。
摇了摇头，将心底那份恐惧强行压下，李辉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个老人，转而神色莫名的望向了车厢中间的其他五位乘客。
“有鬼混在了他们当中？”
李辉基本可以确定，前排那位老人是一只鬼，那么剩下的鬼也就会在另外几人中产生。
当然。
也不排除车上其余厉鬼是属于那种没有实体，或是肉眼不可见类型的厉鬼，例如‘梦魇’等。
但李辉还是觉得五人中某人是鬼的概率更大一些。
“之前他们几人有过交流，貌似都是鬼邮局的信使，从精神状态来看五人都不像厉鬼，但从外表来看，没一个正常人……”
回想起刚刚五人扭过头来看自己的样子，李辉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记得很清楚，五人中，最前面的那个男子模样最恐怖，脸上布满了伤痕，皮肉外翻的，而且鼻子上面的血肉不见了，只剩骨头，双眼通红，里面满是血丝。
其他几人虽然没那么吓人，但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明显的诡异特征。
例如五人中唯一的那位女子，尽管身体还算正常，但她的双眸一片漆黑，没有眼白部分，漆黑如墨的，目光异常阴冷。
当时她看李辉那一眼，让李辉都有种自己被厉鬼给盯上了的恐怖感觉，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到底哪个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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